家子氣了點。”
這話,聽得蘇晚那叫一個舒坦,終於笑了眼,勾著唇笑得頗怡然自得,沒再說揶揄的話。
垂眼一看沈時碗裏隻有白花花大半碗粥,隨手夾了些小菜遞去,“吃啊,都快涼了。”
“嗯。吃。”沈時仍笑著,心裏卻打著鼓,一雙眼時不時望著蘇晚,希望能從裏頭看出端倪破綻來,直到兩人都吃飽放了筷,他也沒見到蘇晚有半點不樂意,神色還頗為高興,這才落了心裏的石頭。
兩個人雖經曆了不少,有個異性正麵來跟蘇晚交鋒,這還是從小到大頭一回,真讓沈時捏了一把汗。蘇晚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正如蘇晚自己說的,不發現還能不出人命,若真惹火了她,怕……
思及此,沈時如今恨不得把杜珊即刻從沈氏員工的名單剔除,哪裏去管她的業務能力,每年能給沈氏帶來帶來多少盈利啊。這些錢財糞土,和蘇晚一個皺眉比起來,都是螢火與日月之別。
兩人吃過飯,沈時哄著蘇晚去客廳看電視,自己打了電話讓客房上來收拾,又洗了些新鮮水果端過去。
兩人肩並肩坐在那,隨意換著頻道,頭頂碩大的水晶吊燈燈火如晝,將整個客廳甚至十米開外的玄關都照得光輝一片,更襯得落地窗外的夜色黯如濃墨,璀璨的星空從屋內看去,隻剩藍浸浸一片天,如銀河般的車道也漸漸黯淡下去。
客服很快就上來收拾離去。
沈時拿了睡衣讓蘇晚去洗澡,自己先去暖床。
走街串巷一天,蘇晚也疲極了,便在按摩浴缸裏泡了澡,才神清氣爽地衝洗幹淨出來。
推門去,沈時正在床上看書,頭頂大燈明亮,靠牆的床頭燈也開著,窗外流火已被厚重得窗簾隔出了兩個世界。
蘇晚推上房門,習慣性地落了鎖,沈時聞聲抬頭,順手把書放在床頭櫃上,挪到了床的另一側,將自己睡過的地方讓給她。“請。”
蘇晚輕笑著過來,笑容明朗。“辛苦了。”
她躺進沈時替她掀開的被子,褪鞋上了床,身下暖融融的,沈時又比她高大,所以平躺側身都浸在一片溫暖裏,連枕頭貼著臉都是一片溫暖。
這樣的感覺,讓她的心都溶成了一灘甜暖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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