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她應該也不會過量,等自然醒來就可。”
也有的說,“沉睡太久對腦神經有影響,建議盡快做全肺灌洗。”
此言一出,半數同意半數反對,也有人保守不作表決。
幾人爭論不休,沈時逮住那個建議全肺灌洗的,問道,“全肺灌洗對她今後的身體有沒有影響?”
那人一聽,忙說,“小心灌洗不會出紕漏,總比以逸待勞要保險。”
沈時暗自思忖,旁邊卻有個人醫生跳出來,“病人還未到需要洗肺的程度,雙肺灌洗雖然能去除殘留在她呼吸道和肺葉的藥物,但若水溫有差異,或術後照料不到位,可能患者會永遠醒不過來。”
“永遠醒不過來?”沈時目光沉冷地望向首先提出洗肺建議的人,那人不駭,目光閃躲。
隻得戰戰兢兢道,“任何手術都有適應症和禁忌症,時間倉促,我們隻是對尊夫人作了初步檢查,有什麽後遺症並不是醫生能篤定的。”
那人雖眸色恐慌,說出的話卻草菅人命。
沈時冷笑著打量了那人數眼,沉聲道,“我妻子的命你不能篤定,可你的命卻能由我篤定。”
他說得極緩,音量也不高,隻淡淡的,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散發的氣場卻強大的足以讓一室醫者近乎缺氧。
那些人躍躍欲試,想保護同僚,又想模糊自己先前提供的方案來逃避追究,可看著沈時那樣冷沉沉似一座山壓在眼前,竟沒一個人敢發聲。
沈時皺眉,呼吸沉重,轉身走到病床前俯身撫摸蘇晚沉睡的臉,幾番折騰,她麵上的脂粉眉粉已斑駁模糊,唇上潤澤的唇蜜也被蹭掉了大半,微微幹涸著已不複水瀲,在沈時眼裏卻美得像落入凡間的精靈,難得的安靜乖巧。
他卻恨極了她此刻的溫柔,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他多想聽她再譏誚尖銳地同他鬥嘴,希望那雙閉合的眼不屑地挑過眼來。
耳邊是她淡笑緩緩地喊他“沈大少爺”的聲音,又有那個庸醫那句循環往複的‘永遠醒不過來’。
瑞典的醫療有多好,他不是不知道,若是在國內看醫生束手無策,他還能篤定顧九的醫術一定能推陳出新,此時他卻突然有些慌神。
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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