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過來,顧九向來觀察入微,又對人體研究深入,隔著六七米便看出沈時所受的三唑侖也不輕,之前看不出什麽應該是他過度擔心蘇晚精神緊張,再加上時間不長尚且能自己克製。
眸光一凜,便伸手扯過衣服手套重新穿戴上,對沈時道,“我給你洗肺。”
沈時強撐著道,“沒事,她怎麽樣了?”沈時此刻隻關心蘇晚,料想這點東西自己絕對能克住。
可顧九是大夫,哪裏容許病人任意妄為,一言不發,伸手拉過沈時的手臂便扯了他進手術室。
沒有那幫礙事的醫生在旁邊竊竊細語礙手礙腳,顧九一個人反而洗的更得心應手。
原本洗肺是需要在全麻的狀態下盡興,顧九知道沈時的性格,隻隨口提了提,見他隨即拒絕,倒省了他不少事,開了設備就開始。
沈時體質好,對這些鎮靜心神的藥物有很強的免疫能力,症狀初現,不需要像蘇晚那樣反複衝洗肺葉二十多分鍾後,顧九便停了手關上了設備。
冷淡的眼神掠了掠,沈時便自己起身穿上衣裳。
顧九嫌棄手術室不幹淨,出了門,褪了一身服飾,才對沈時道,“等會我給你們倆各吃一顆藥,有助免疫力,術後照料也不用太講究,正常飲食就行。”
“好。”沈時在一旁等顧九用消毒水洗完手,一道回了蘇晚所在的病房。
蘇晚還未醒,但麵色好多了,在病床上和正常睡著時沒什麽兩樣,神容也沒有不舒服,沈時鬆了口氣,走過去對坐在床沿替蘇晚掖被子的寧憐道,“我來吧。麻煩你了。”
寧憐舍不得起來,但知道現在沈時比她更不願離開蘇晚半步,便戀戀不舍地走開了。
迎麵,顧九拿了一個小藥瓶過來遞給沈時,“吃吧。你們一個一粒。”
寧憐忙要去倒水,便聽身後顧九道,“入口即化。”便即刻停住了步子,眼看著沈時倒出兩粒藥,先喂了蘇晚自己才吃下另一粒。
寧憐知道顧九有許多神奇的藥,一般都是立竿見影的,但還是問他,“吃了藥晚晚就會醒了嗎?為什麽她還是睡著啊?”
蘇晚命運坎坷,所以寧憐看著她躺在病床上昏睡這麽久,總是害怕老天給她的災難會沒有盡頭,有種一不注意蘇晚就永遠醒不過來的感覺。
在她的記憶裏,蘇晚永遠是時刻理智的,一雙鳳眼總是那麽神采奕奕,顧盼生輝,這樣洋娃娃一樣睡著不醒的樣子,寧憐真的沒有見過,也再也不想見。
顧九知道寧憐和蘇晚的感情,也知道寧憐雖然愛瘋愛鬧,可心地卻單純善良,心下又對她多了重情深,微微勾了勾唇,努力想讓她寬慰,“沒事的。手術很成功。藥隻是增加她的免疫力,讓她術後奔波也不至於影響身體。隻是她之前吸入太多藥物,才會睡得久一些。讓她休息一下也好,洗肺多少有些疼痛,現在醒了也是受罪。”
這麽說來,蘇晚昏睡倒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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