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奚,說的輕描淡寫,“我寧可沒有這個女兒。”
“你!”張豔茹紅著眼瞪他。
突然發瘋似的站起來,衝過來就拉著林郡陽推出去,力氣之大,讓林郡陽都站不住,隻能扭著頭被她推出老遠。
“你瘋了?!”
“對!我瘋了。你個沒人性的東西,我看你才是瘋了!你早瘋了!七年前你就瘋了!竟然敢害死蘇……”
林郡陽神容驚駭,慌張捂住張豔茹的嘴,卻被她順勢一咬。眼見張豔茹露出嘴來,他實在害怕,忙把她往裏一推,自己在外頭帶上了門,生怕她說出什麽傳到門外。
拉著門把好幾分鍾,林郡陽聽裏頭沒動靜了,這才敢戰戰兢兢鬆開。
才轉頭,卻聽一聲,“喲,這不是蘇氏董事長林董嗎?”
林郡陽嚇得魂都飛了,猛地一抬頭,卻見一張陌生卻又隱約熟悉的臉,來人高高瘦瘦,一臉痞子相,好像永遠都站不直。
“你……”林郡陽打量著他沒出聲,餘光看了看身旁的病房門,心裏暗想這人到底來了多久,有沒有聽到什麽。
那人卻頭往後懶懶一仰,鬆鬆垮垮地看著林郡陽笑,他笑得極古怪,半邊臉笑著,另外半邊卻麵無表情,長得五官端正卻透著一股邪氣。
這樣的人,林郡陽從來不跟他打交道,因為這種人心眼子太壞太善變,永遠讓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麽,無法確定他做一件有違常理的事是因為目的還是單純想要毀滅。
站在他旁邊,林郡陽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會兒他並不想見到張豔茹,卻又怕一走了之,這人反而推門進去,張豔茹現在瘋了,真要說出什麽不該說的,後果不敢想象,所以他隻能把麵前的人當空氣,轉身就要敲門。
他手才抬起,那人卻道,“林董貴人多忘事。在沈時婚禮上咱們還打了個照麵呢。這才沒幾天呢。”
林郡陽動作一頓,腦子轉了個彎,回頭認真打量他,“你認識沈時?”
“不才。正是他二哥。”
林郡陽目露疑惑,沈家的親戚關係他雖然不太了解,可是沈時是長房長子,這整個商界都知道。這人……
“陸深。沈家養子,我比他大。”陸深自然看出林郡陽的意思,也不多話,言簡意賅。
“哦~”林郡陽一聽是養子,自然也沒什麽想攀交的了。隻淡淡點了點頭,“林某還有事,失陪。”
見他對自己視若無睹,陸深深如黑洞的長眼閃過一絲笑,左側嘴角微微一勾,當林郡陽對著門板再次抬起手時,他緩緩懶懶道,“聽說林董和沈時梁子結的不小啊。”
林郡陽眼一滯,回過頭來,笑得高高在上,“果然是養子,看來你對沈家了解的還不深。剛才林某還和沈家老太爺連同他們一家子喝了茶,沈家的金駿眉真是唇齒餘香。”
陸深一聽,自然確定他們剛才確實是從沈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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