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沁樰在四樓護士台確定完後,忙急匆匆往406去。
她才要推門進去,突然想到什麽,又退後一步,敲了敲門。
裏頭沒人應。
她這才擰開門進去。
裏頭張豔茹正從洗手間出來,乍看見門口站著張沁樰,頗為驚眼,“你怎麽來了?誰告訴你的?”
張沁樰見張豔茹的表情一點沒有見到她的驚喜,似乎很不想看見她,自己又是負傷在身,原因也不光彩,低頭抿著嘴半天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張豔茹打量了她一眼,垂眼便看到她刻意縮到身後的手,上頭明顯的白繃帶和她一身顏色豔麗的禮服半點也不搭,細看之下,她領口斑斑駁駁都是汙漬,裙擺上也有很多疑似血漬的紅點。
這下,她再看張沁樰的目光也沉了許多,拉她到病房裏的家屬休息室,帶上門,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又在外麵不幹好事了?”
張沁樰的性格從小虛榮自大,最喜歡出風頭,為了一點點蠅頭小利就不折手段是常事,從小的毛病,這些張豔茹都是知道的,林郡陽也不喜歡這丫頭上肅園大門。如今張沁樰這副模樣,要是讓林郡陽看到,恐怕連她都要遭殃。
瞪了一眼畏畏縮縮,支支吾吾的張沁樰道,“幸好你姑父這會兒出去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說,又幹了什麽?”
張沁樰本以為是林郡陽病了,想借機來探病討好,可一進門才知道是林奚病了,林郡陽又不在,就剩她姑姑一個清醒的人,真要說出來,擺明了白討一頓罵。
所以她一直扭扭捏捏,不肯說。
張豔茹不耐煩,睨了她一眼,“算了,我也不想管你的事,趕緊,趁你姑父不在,趕緊回去。別到時候還連累我。真是沒一天讓我省心的。”她一指頭戳在張沁樰額頭上。
張沁樰被戳得頭往後一栽,哪裏肯回去,怎麽也得拖到林郡陽來,到時候嘴巴甜點叫聲“姑父”也好啊,省得她太長時間沒刷臉,林郡陽都把她忘了。
眼珠子一轉,忙小心翼翼道,“姑姑,我姐她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病成這樣了?看著真讓人心疼。”她知道張豔茹雖然對別人冷情,可對親生女兒確是當做掌心肉般疼愛,忙戳她心窩。
果然,張豔茹一聽,看了她一眼,歎了口氣,“還算你有良心。”又道,“別提了。你呀,別給我惹事,我就省心了。”
張沁樰這人平時最喜歡的就是探聽消息去跟別人交換利益,尤其是豪門的小道消息,這會兒又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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