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了。”秦雪頗為疲憊地對蘇晚笑了笑,又對沈時道,“給你添麻煩了。”
沈時淡淡一笑,等秦雪下車關了門便調轉了車頭原路返回。
與此同時,曾靖打電話過來,“送她回去了?”
沈時接通車載電話,聲音淡而微冷,“你們的事沈家不摻和,隻奉勸一句,錯過了就認命。”
那頭曾靖半晌不語,車廂裏安靜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曾靖的聲音。“我知道了。”
說完便掛了電話。轉頭便驅車去了何婉所在的酒吧找她探消息問電話。
秦雪出國前便注銷了之前的手機號。
本以為那次之後他們倆便分道揚鑣,可這次意外的相遇,讓他再也不想放手。
蘇晚和秦雪打小認識,關係也一直不錯,上學的時候眼看著曾靖滿世界大張旗鼓地追求秦雪,張口就是老婆媳婦兒,兩家也門當戶對,大家都以為兩人是板上釘釘,卻不料突然傳來兩人分手的消息,隨之就聽見秦雪出國讀研,曾靖也開始花天酒地,女朋友最多的時候中午的和上午的不一樣,吃晚飯的又和喝下午茶的不一樣。
有人說他為情所傷自暴自棄,有人說他是本性暴露。
感情和人性向來就是旁人無法捉摸的,有時連自己都像雲裏霧裏般,以為厭了其實早就入了骨,愛得肝腸寸斷,轉身卻又抱別人入懷。
蘇晚一陣唏噓,眼前晃過當年曾靖跟死纏爛打纏著秦雪的學弟打完架後的模樣,鼻青臉腫,卻無畏地一擦嘴角的血,少年輕狂,“秦雪是我老婆,我是你爹,曾靖。”
世事無常。
蘇晚轉頭靜看著沈時籠在一層淡金色薄光裏的側臉,這麽些年過去了,她始終看不厭這張臉。
高鼻挺括,眉眼細潤,映著車光樓影的眼珠好似用最剔透明淨的墨玉雕琢打磨,又往裏灌了一湖水銀,日薄西山下浮光掠影,令人恍惚沉浸其中。
前頭正好拐進了少人的林蔭路,沈時偏頭衝她淡笑,“怎麽了?我不是曾靖。你也不是秦雪。”
蘇晚微微笑了眼,沒說話,心裏頭的結卻像澆了熱蠟似的被衝解開來。
沈時不似曾靖那樣渾,她也不像秦雪一樣溫溫順順。至於命運的安排,等來了再說吧。不作無謂的考量。
兩人經過市中心,正巧蘇晚看到附近一家顧寧婧常去的高端定製,想到身上顧寧婧送給她的狐裘,她還沒回禮。
便對沈時道,“停一下,我們去店裏看看,替媽跟奶奶定套衣服,沒幾個月就要過年了。”
雖然沈家各房的更衣室都塞滿了各季穿不完的衣裳,每季又有沈氏各大時裝業送來的最新款式樣,但穿不穿得上是一回事,好歹是她的心意。
“好。夫人有心了。”沈時笑道,順手打了方向盤,拐向那家定製店。
一進店門,那頭正交代定製細節的經理忙推開助理迎了上來。
“稀客,沈總裁和夫人今兒怎麽這麽巧過來了。我才從米蘭拿了批新料子回來,您二位要是早來一天呀,可就錯過這批珍品了。跟你們說,這可都是我精挑細選的貨,要不,請二位打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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