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寧憐聲音幹啞,撕扯著才說出話來,“晚晚?你昨天打我電話幹嘛?有什麽事啊?”
她還睡得迷迷糊糊,宿醉未醒,頭疼地像要炸開一樣,她根本不知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明明在酒吧嗨,怎麽醒來在自家床上,身上還換了自己的Kitty貓睡衣。
“昨天是你打來的電話,你醉了。她現在在忙,你有什麽事需要我轉達?”沈時言簡意賅。
寧憐一聽,“哦。沈時啊。”好一會兒才消化了對方傳來的信息,半蒙著眼複述,“我打的?好吧。那我睡了。”
她現在半夢半醒,說完一扔手機,倒頭又睡了過去。
那頭沈時見她半天沒聲音,電話又不掛,隻能自己掛斷。
抬頭對蘇晚道,“沒什麽事。她還沒睡醒呢。”
“嗯。”蘇晚隨口道,正寫到節骨眼上,視線往邊上一掃,拿了需要的書過來就翻。
沈時也不打擾她,端了方盤就出去,正巧遇到經過打掃的下人,那人忙機靈地上來接過手,“大少爺,早。”
“嗯。”
那人又道,“老爺說等會請大少爺陪他出去一趟,說是跟華生的曾董要去打高爾夫。讓您一塊兒去。”
最近曾董買了一塊地皮,正在尋找合作項目,那塊地地處黃金,前商業街,後靠海,是很多企業都盯著的一塊肥肉,但曾董這人油鹽不進,愣是不肯和任何人合作,非要自己開發,卻足足耗了兩年還沒有一絲進展,很多公司都望而卻步了,近期又被沈氏的項目部提上了例會。
沈時道,“知道了,我等會就過去。”
看來沈琮是打算讓沈時借著打高爾夫的名義去撬開曾董的嘴。這曾董向來眼高於頂,一般人約他打高爾夫,他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即使約上了,隻要稍微露出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的苗頭來,他能甩手就走人,故而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一定要好好斟酌謀劃。
沈時回了房,告訴蘇晚自己等會要出去,蘇晚哪有功夫多問,隨口應道,“好好。你路上小心。”
“我可能不回來吃飯,到時候你記得跟媽他們一起吃飯,論文要是遇到瓶頸就等我回來一起弄。”沈時囑咐道。
“好,知道了。”蘇晚頭也不抬,突然又想起什麽,“對了,昨天你說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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