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
曾董一聽,頓時心曠神怡,氣兒也順了,緩了麵色,“這倒是,他.媽出了門還是很給我麵子的。”這麽說著,臉上也多了笑,一杆子便進了球,笑聲遙遙傳了二三十米。
曾靖心裏煩躁,聽著曾董張揚的笑聲就更煩躁了,冷著臉歪進休息區的沙發,直把礦泉水當酒灌。
灌了一瓶,扔了空瓶正擰第二瓶,便見沈時過來,他撩了撩眼皮,也沒說話,自顧自灌水。
沈時淡淡看他,在他左側麵的沙發坐下,接過服務生遞來的一瓶山泉水,擰了淡淡喝了兩口,便拿出手機看有沒有蘇晚的消息。
曾靖餘光見他拿著手機閑翻,眉目含笑的樣子真是刺眼,一撇嘴,把空瓶子往麵前茶幾上一扔,手枕腦後癱靠在柔軟如雲的意大利手工真皮沙發裏,眉眼譏諷。
他還記恨著先前沈時半路冒出接走秦雪的事,那之後,他動用一切關係找到了秦雪的新手機號碼,可無論他接連打了多少通,秦雪都沒接過,哪怕換了別的號碼再打,依舊如此。
他無處發泄,又沒法去怪秦雪,孰料今天沈時送上門來,他正準備損他幾句,口袋裏的手機突然就響了。
曾靖一個機靈,手忙腳亂地去拿手機,因為太激動,幾次竟然摸不進口袋,好不容易拿了手機出來一看,又氣又惱,陰著眼就重重按了拒聽。
那頭張沁樰本想借機找曾靖,到時候再尋機修複,誰知道電話打了半天還被他給拒了,一驚一羞,氣得臉都紅了。
慌眼看了看周圍的警察,一見對方探尋的目光,她忙故作高冷,又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打過去。
曾靖正心煩,本以為是秦雪回心轉意,哪怕是她按錯了也好,誰知道竟然是張沁樰!
他滿腔欣喜被打碎,再想到她素日豔俗上不得台麵的嘴臉更是恨不得她滾得遠遠的,心裏也不是沒想過秦雪從朋友口中得知他跟張沁樰的關係,說不定因此疏遠他認定他絕情,更對張沁樰生了怨懟。
此時張又再三騷擾,他一腔怒火順勢發泄,按了接聽,不等那頭張沁樰樂完,便劈頭蓋臉罵了過去,“你他媽有完沒完?你腦子有病啊一直打?是嫌在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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