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郡陽掛了電話,旁邊的張豔茹聽了半天,自然知道事情始末了。
隻是悶不做聲,隻看林郡陽做什麽打算,邊坐在林奚床邊狀若無意地替她輕揉著微微發涼的手,因為這些日子林奚一直昏迷著,並未進食,所以一直用營養液吊著,也有助於她的恢複。
當他聽到林郡陽對校方說的話時,才深覺寬慰,心道,還好你不老糊塗,不然你要真順著那個臭丫頭的意讓她提前畢業,到時候讓那丫頭在蘇氏作威作福,那哪裏還有她跟女兒的餘地,林奚這苦豈不是白受了。
她隻微垂著眼,一下一下撫著林奚的手,直到她的手漸漸溫暖起來,林郡陽也掛了電話。
張豔茹狀似不經意問道,“怎麽了?怎麽看你很不高興的樣子?”
林郡陽本就生著一肚子悶氣,雖然他暫時擺平了校長,壓下了蘇晚的提前畢業申請,可這口氣到底咽不下。
這丫頭看著無欲去求,卻背地裏從沒放棄過踏上奪回家產的步伐。此時此刻,她既是蘇氏的股東,又是沈家名正言順的少夫人,沈氏集團的總裁夫人,錦衣玉食,要什麽有什麽,如果她真的願意冰釋前嫌,既往不咎,那最好的打算就是做個閑散貴婦人,應付應付課業,等一年半載後自然畢業也就是了。
可她卻暗地裏使勁,一邊替他張羅林奚手術的事,卻一邊連畢業準備都弄齊上交了,可見蘇晚是半刻也等不得,那他林郡陽又如何能再奢望循序漸進,伺機修補?他也不是傻子。
他曲意奉承,又要加大讚助金額,這麽吃力不討好,全都是因為蘇晚那個死丫頭。
張豔茹的一句話,就像一星半點的火苗落在起伏波動的沼池上,頓時火花四濺,滿肚子的不快都呼嘯著破籠而出。
張豔茹見林郡陽聞聲麵色更拉長幾分,胸前起伏不定,顯然,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戳到了點子上,不由喜悅,神容卻收斂著,隻滿目擔憂與不解地望著林郡陽。
林郡陽看著她,張豔茹雖脂粉薄施,明豔如常,卻實在累瘦了一圈,疲憊從她微微塌垮的肩膀手臂都能看出,一時他也無心去怪她多話。
況且,張豔茹向來頻於提醒他要防著蘇晚,是他自己大意,反而一而再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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