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刻意穩住,隻顧閃躲,無奈她伸出水中,這池子很深,站起來足到她腰腹,又穿著長長的浴袍緊裹在身上,行動極不方便,那人又追的緊,蘇晚始終未占上風。
好在那人並沒帶什麽利器,蘇晚隻慶幸這點,萬一弄傷了她的臉,那可比死還要讓她難以接受。
那人身形雖不如蘇晚修長,但力氣倒不小,又憑著一股狠勁,死活要把蘇晚按進水裏,蘇晚百般拆招,可那人居高臨下,在平地上行動又比她方便,還是難免嗆到了水。
好不容易她才掙紮開來,怒道,“你瘋了!?”
那人反倒被這句話激怒,也不再默不作聲,狠狠道,“我是瘋了!蘇晚你看看我是誰!”
蘇晚見那人的臉猛地探過來,突然放大,倒把她嚇了一跳。
“是你?”蘇晚還真沒料到是這個人,她都猜過是顧九醫術高明,隻隔一天林奚就能下床殺人了,卻沒想到竟然是張沁樰。
不過果然是表姐妹,兩個人一樣狠,一樣蠢。
蘇晚皺眉,譏誚道,“你不在精神病院呆著,來這裏殺人?難道精神病院呆著不舒服,想去監獄過年?”
她索性走到池中央,好整以暇地坐下來泡溫泉,邊撈過漂浮在池水上的木製托盤,吃著裏頭的水果茶點。
這池子很是寬大,若不下水,張沁樰是怎麽也夠不到蘇晚的,一時反倒沒了轍,狠狠道,“想你這種人,遲早有報應!滿嘴謊話,不僅害我在曾靖那徹底沒了指望,還讓我父母把我打了一頓,要不是我求著姑媽,現在還在那個不見天日的鬼地方關著!蘇晚!你個蛇蠍女人!像你這種大小姐,整天玩.別人,哪裏把我們這種人放在眼裏!”
張沁樰罵的眼都紅了,一隻手直直指著蘇晚,可蘇晚卻置若罔聞,始終勾著笑在那吃東西,看都不看她一眼。
張沁樰像一拳頭打在棉花上,氣急敗壞,“蘇晚你聽到沒有!?我再跟你說話!”
蘇晚掀了掀眼皮,撩了她一眼,又繼續吃東西,好像張沁樰隻是一團空氣似的,壓根不複存在。
張沁樰急了,沿著階梯往下走,快碰到蘇晚時伸手就要把她按進水裏,瞪大的眼似要脫窗,跟中了邪似的。
說時遲那時快,蘇晚伸手就抓了身邊的木製果盤反手砸在張沁樰頭上,力道十足,隻聽‘砰’的一聲,張沁樰被砸的眼冒金星,差點栽進水裏。
蘇晚仍不放手,又砸了一下,張沁樰徹底癱坐在水裏,連方向都分不清了,蘇晚拿著果盤上了岸,匆匆取了件幹淨的珊瑚絨睡袍披上,反鎖了更衣間給沈時打電話。
沈時正在泡溫泉,手機放在更衣室,響了很久都沒聽見。
蘇晚卻聽見那頭仿似有人從水裏站起來的水聲嘩嘩,耳聽腳步聲漸近,那頭沈時終於接通了電話。
送新鮮茶點來的服務生聽到電話響提醒了沈時,沈時猜可能是蘇晚,忙去接電話。
“沈時,張沁樰要殺我,你快過來。竹韻廳。”蘇晚匆匆道,外頭劇烈的捶門聲已經傳進了耳裏,連電話那頭的沈時都聽見了。
忙抓著手機跑了出去,連濕噠噠近乎透明的睡袍也顧不上就跑到了前區,沿路遇到的女服務生阻攔,都被他甩手擋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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