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出這種事了。”
“一定一定。”保安隊長連連點頭,一臉感激和愧疚。
沈時伸手朝門口,“請。”
保安隊長一回神,忙帶著手下離開,又在竹韻廳附近把守,以防萬一。
沈時上前反鎖了門,這才回頭扶著蘇晚坐下,噓寒問暖,又小心將她的兩條手臂摸了遍,“怎麽樣?有沒有傷著?”
蘇晚見他這樣緊張,忙握了他的手道,望著他道,“沒事。就是有些嚇著。”
恍惚從夢裏醒來,麵前就是個要殺自己的瘋子,饒是蘇晚膽子再大,也禁不住這樣的突然襲擊,如今仍是心有餘悸,麵有駭色。
沈時看著她目光微滯,心疼的要死,忙擁了她,一下下小心翼翼地撫著她,輕聲哄道,“沒事了沒事了。別怕。是我不好。”
是他疏忽,怎麽也沒想到在這個會所裏還會發生恐怖襲擊,更沒想到竟然是張沁樰。
一定是上次在何婉的生日會上,他傷了她,張沁樰這才來報複。隻是他並沒想到,憑她的身份竟然敢做這種事。
難道後頭是林郡陽指使?還是張豔茹從頭到尾就是在假意示好,照張豔茹所說,林奚對他有意,那蘇晚自然是林奚母女最大的絆腳石。
除了蘇晚,未必隻是張沁樰一個人的報複。
蘇晚此刻也沒思緒去安慰沈時,隻伏在他胸前喃喃道,“不是,是我,在恒隆,她挑釁我,我激怒了她,後來又讓經理把她送去了精神病院。”
蘇晚流水賬似的喃喃道,目光微微凝滯,全身心隻聽到沈時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是最有力的安撫。
沈時並不知還有這段緣故,蘇晚當時也隻當是小事,並未在意,如今想來,所有的小事都可能惡化成禍患,防不勝防。
好在蘇晚並沒有出什麽大事,這也算萬幸。
沈時擁著蘇晚,安撫了她好一會兒,好容易才讓她漸漸從噩夢出來,可她的麵色仍是蒼白的,鳳眼裏的神光也都是為了讓沈時安心硬撐出來的。
沈時心疼地親吻蘇晚的額頭,擁著她進更衣室,“衝個熱水澡,把濕衣服換了。”
蘇晚點點頭,仍有些懵然。
沈時擔心她,隻能關了門,替她一件件把濕衣服褪下來,又扶著她到淋浴間替她衝澡,又替她擦幹後換上了先前放進幹洗機的衣服,這才扶著蘇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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