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沈夫人還未開口,沈時已攜了他的手腕,淡笑道,“這是杜總,杜珊。你們在英國還是舊相識。”
杜珊明顯就看出餘總認錯了她,正要張冠李戴,假冒蘇晚過一回沈夫人的癮,沈時這及時的解釋倒真是讓她抹不開麵。
好在餘總也是慣在商場裏打滾的人,神態自若地跟杜珊打招呼,“杜總?許久不見,愈發動人了。剛才在電話裏我還真是吃了一驚,本以為你被英國的業務絆住了腳,這回怎麽有空在國內長待?難道是沈總舍不得你這良將在外征戰,要把你調回國內了?”
杜珊聞言,抬眼淡掃了沈時一眼,見他一言不發,置身事外的樣子,便堪堪一笑,彎了眼對餘總道,“餘總哪裏的話,我這趟回國隻是有些業務往來,不久還是要回英國的,畢竟那裏也離不了我。”
她淡淡一語,似是而非地同沈時和餘總提了自己如今在沈氏的功績和地位,餘總自然明白,但見沈時從頭到尾隻是淡淡的笑,並不像願意多談杜珊的豐功偉績,自然也不多話,隻對杜珊笑道,“杜總巾幗英雄,餘某好生欽佩,請。”
餘總衝杜珊一展手,便轉頭同沈時三言兩語問候,進了包房,一襲青花旗袍的服務員早沏了茶,桌上三三兩兩的瓜果糕點。
待人退去,沈時這才拿了合同出來,和餘總又聊了些與項目相關的事。
杜珊作為陪客,自然隻奉茶賠笑,偶爾插上幾句國外如今的經濟境況和某些國際企業現在正籌備的新項目,並無廢話。沈時如今待她不同,她也不便亂出風頭,俗話說槍打出頭鳥,何況這次她有機會能陪沈時出差,已經是費盡心思,自然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隻要伺機表露自己在業務上的機敏,與如今在英國沈氏各大重要項目的千絲萬縷,就夠了。
餘的,她相信沈時並不是為了一個女人就能舍棄大局的人。這點,她這麽多年呆在沈時身邊,以對他的了解有足夠的自信。
桌上的茶沏了好幾壺,餘總和沈時暌違數年,又情性相投,難免從眼前的合同聊到了如今經濟境況,又自然聊到了各自家室。
“聽說沈總愛妻是蘇家小姐,以前宴會時見過,的確驚為天人,又同沈總青梅竹馬,可謂金玉良緣啊。”
“的確是。”
沈時的直言不諱,和眉間發自內心的濃濃笑意,在一旁的杜珊看來很是刺目。若是放在以前,沈時定然是謙虛謹慎,並不會這樣不顧禮儀,這樣的特別,讓杜珊不僅嫉恨,更感覺到了深深的威脅,卻又無可奈何。
隻靜靜起身,半跪在塌上替沈時和餘總續了茶。
餘總忙點頭致意道,“謝杜總。”
杜珊淡淡一笑,更為恭謹地續了沈時杯中的茶。沈時卻相對餘總冷淡了不少,隻禮貌性地衝杜珊淡淡點了點頭,便看向了餘總。
餘總笑道,“下次有機會,還真想見一見尊夫人。我家那位可是整日盯著尊夫人在報紙和網媒上的照片研究搭配,為此三天兩頭約見米蘭的設計師,前兒還說要把客房再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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