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憐巴巴地看著蘇晚,“說要是你沒出什麽事就好,要有什麽不好得立刻告訴她,她要親自來看你。我當時手裏拿著豆沙包怕被她發現,就胡亂應了,這會兒才想起來。晚晚,你怎麽樣?有沒有事啊?”
說著,上下輕輕摸索了蘇晚一通,關切道,“沒有傷著哪裏吧?我看你好好的,是不是有什麽內傷啊?讓顧九給你檢查了嗎?”
“她沒事。”
蘇晚才笑著,還未開口,旁邊顧九便冷颼颼飄來一句,那聲音雖冰冷沒有什麽感情,蘇晚的第六感卻從裏頭聞出了醋味。
再看寧憐的小手還摸在自己腰上,鳳眸暗笑,右手忙不動聲色將寧憐的小手順了下來,柔聲寬慰道,“沒事。就是破了點皮,顧九已經替我包紮了。就快好了。”
寧憐一聽,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
忽然又一凜神,瞠著眼看她,“到底是什麽人?你認識嗎?”
蘇晚暗暗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寧憐見狀,目光微微垂下,眉頭難得地微擰著,半晌才道,“那你要小心些。怎麽最近你們倆總遇到殺手。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非要置人於死地呢?或者不好嗎?”
寧憐是從小抱著蜜罐子長大的,從出生起就被寧母護在象牙塔裏,所以從來不知道外頭的凶險,覺得這世上所有的人都是好人,也隻有在遇到蘇晚後,才因著她的際遇知道這世上原來還有林家那樣凶險歹毒的人。
可林家的人再怎麽樣,可到底沒有親手傷過蘇晚,沒有要她非死不可,可蘇晚和沈時自從結婚後,便遇到了兩次陌生人的襲擊,都是惡意的刺殺,別說是寧憐這樣單純的孩子,就是寧母那樣的老江湖,都覺得駭人聽聞,這才早起看了早間新聞就連睡衣都來不及喚就叫住了要出門的寧憐囑咐她一定要慰問蘇晚。
蘇晚見寧憐鬱結難當,忙笑著拍了拍她的肩頭,反而安慰她,“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過年想穿什麽風格的衣服?買成衣還是定製?”
索性,蘇晚直接轉移了話題。
寧憐見蘇晚確實沒什麽大礙,再一聽衣服的事,忙打起了精神,小嘴一張,卻又瞟了眼一旁吃著褐色豆沙包的顧九,側過頭偷偷同蘇晚耳語。
“什麽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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