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們開口是看得起我們,要說麻煩,我們還怕沒得麻煩呢。說笑了,自然是你們沒麻煩,才是正理。”
沈時淡淡一笑,“我去看看供詞。”
“好。這邊。”袁團把人領了進去。小黑屋四四方方,大門窗口都是成年人食指粗的鋼筋焊接的,焊接的極細密,就是隻鳥也插翅難飛。那無賴此刻麵無人色,渾身破敗的趴在地上,灰頭土臉,地上的水泥地上被他爬出來一條人粗的血痕,拖了三五米,活像是沒了水的拖把硬在地上拽了一筆。
見到大門開關,那人連掀起眼皮看一眼的氣力都沒了。
而他麵前兩三米處的一張辦公台後,記錄員正在謄抄他的供詞,見到袁團帶著貴客進來,記錄員忙停了筆站到一側。
袁團揮了揮手。幾個兵把那無賴拖拽出去,他的臉擦在水泥地上破了皮又被灰塵糊的見不到半點血色,卻連哼唧都不能了,人卻還活著,眼看還能活很久,隻是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那個膽量了。
袁團拿了桌上一遝手寫稿遞給沈時,“你坐。這些就是他的供詞。雖說得瑣碎沒有章法,倒也詳細。”
沈時托著那遝紙,一張張往下翻,一目十行,很快就把那些草書的供詞看完了,這才有了眉目,倒也跟他的猜想沒有太大的出入。
沈時轉頭看著袁團,“那人等會怎麽辦?”
袁團道,“這副模樣是不好送回去了,省得遭人非議。隻能在這先養著。不過這供詞,再加上老爺子的手腕,他能養多久,得看你們家的意思。”
袁團的意思很清楚。
但沈時要的並不隻是這些沒有血肉的供詞。“養著吧,讓他好好活著,之後還用得到他。”
“得了。我知道怎麽辦了。等會讓軍醫立刻給他治,這模樣活蹦亂跳是不能了,但坐個擔架輪椅做個證還是綽綽有餘。”
“嗯。”沈時點點頭,放了手裏的供詞在桌上,看著麵前滿牆的刑具和地上斑駁逶迤的血跡,一言不發。
氣氛沉悶。
袁團沒話找話,“那這供詞……你還要不要?要的話我讓他們進來現整理一份給你帶回去。”
“不用了。帶回去讓他們看著也是糟心。你們留著就行了。”沈時收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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