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張豔茹才開始徹底慌了。
心裏喃喃道,他哥這手機平時從來不關機,即使有時候欠費停機,也不可能是在關機狀態,這次竟然接連打了十來通都沒有人接。
便又打了張明遠家的座機,響了許久,卻始終沒有人接。這時,她心裏的慌亂越來越緊迫。
想要打張明遠老婆的電話,電話表都拖到張明遠老婆的電話那一欄了,可猶豫許久,仍是沒有播出,又打了張沁樰的電話。
張明遠老婆這人向來錙銖必較,見縫插針,因為張豔茹如今依著林郡陽過上了富太太的生活,大嫂便多次出言想要依附揩油,都被張豔茹綿裏針似的擋回去了,大嫂便多有怨言,沒少使喚張明遠借著張老太太的名義問張豔茹要錢。張豔茹對她避如蛇蠍,尤其這回是這檔子機密事情,更不能慌不擇路地露了馬腳。
依著大嫂那張城門似的嘴,再加上張明遠的孬性,不多會事情就要敗露,那真是一敗塗地,她連翻身的餘地都沒了。隻得打了電話給張沁樰。
她雖也不太喜歡張沁樰這丫頭,這丫頭多少承襲了父母的缺點,但貴在精明活泛,嘴也算緊,問她總也是唯一的法子。
如今看來,那件事確實是敗了,張明遠如今是明擺著在躲她。
可電話響了許久,都是不在服務區,直打到張豔茹昨晚忘了充電的手機低電量自動關機,張沁樰那邊都沒接通電話。
張豔茹心知不好,隻得在四麵白牆的休息室裏重重歎了口氣,拉門出去。
病床上的林奚早生著悶氣睡著了。
桌上一大杯涼透了的麥片糊成一團,幹的表麵不見半分水分,旁邊的一盤半滑到桌麵的橙子也表麵幹涸,橙汁正沿著桌沿淅淅瀝瀝地往地上滴。
張豔茹的那雙吊梢眼難得失了麗色,一片愁霧未散。
過去收拾了桌子,這才拿了手機到一旁充電。
才開機,手機便響了。
她慌忙去按音量鍵調成靜音,便轉頭探看林奚,還好她睡得沉,沒被吵醒。
張豔茹這才接通林郡陽打來的電話,壓低了聲道,“喂,郡陽啊……”
“你來公司一趟。我有些事要與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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