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原始股早已各有其主,包括當年蘇晚父母的股份,多數也被林郡陽臨時占為己有,而後期擴充的新股也多是以散股出售,這麽多年下來,能餘下一成新股已是不錯。那原始股必然是從董事會的某人身上轉賣出來的。
而胡董之流,自己也不過隻有一成或一成不足的股份,沈時得到的那一成,自然不太可能出自他們。
可林郡陽……會舍得把這麽多年積攢的股份轉賣給沈時?要知道林郡陽到今天能蟬聯幾屆董事長,靠的便是個人持股最高的優勢,少了那一成股,若被人知道,那他這位置都岌岌可危。想拉他下馬的人並不少,其中便包括了一直趨附在他手下的幾個老董事。
商人重利,結黨拉派也不過是為的一個利字。今日有利可圖才稱兄道弟,明日誰是座上客便要看這莫測時局。誰都不想永遠屈居人下。尤其是趨炎附勢之徒。
沈時點點頭。“他私下轉售的,讓我不要張揚。”
蘇晚嗤笑一聲,又對沈時落在後視鏡裏的側臉笑眼道,“那你出的價一定很高。”
“還好。為夫也是在商言商。遲早是要賺回來的,夫人不用心疼。”
蘇晚輕哼一聲,眉間的笑意卻始終淡淡的不落。
她本以為沈時先前說出去有事是為了什麽,沒想到是背著她去給她鋪路了。
他總是這樣,不動聲色,卻總在暗處為她掃除一切障礙,有路鋪路,無路架橋,什麽都為她打算好了,甚至比她自己為自己著想的還要多。如此深情,雖不言語,卻比之空泛甜言蜜語更令人暖心安然。
兩人去了一家新開的餐廳。
菜色不錯,雖不及聚緣齋和七叔的手藝,到底新鮮,蘇晚又難得哄了沈時讓她洗澡,胃口也開了不少。
兩人足吃了個把小時才出了店門。
外頭已是華燈初上。
紅姨的電話不久就來了,問他們什麽時候回來,湯已經上了爐子,家裏也打掃了一遍,又問還有沒有什麽別的要做,省得等他們回來了再耽誤時間又吵鬧不得休養。
蘇晚這才想起紅姨差不多該到了,卻沒想到的這樣早。
匆匆聊了幾句便讓沈時快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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