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見蘇晚搖了搖頭,寧憐便沒再多話。
兩人繼續朝前走到櫃台前,蘇晚拿了金卡遞給櫃台小姐,聲音清冷,“結賬。”
杜珊正把找零往包裏放,忽聽身側蘇晚的聲音,手一僵,轉頭看去,果然看到蘇晚,旁邊還挽了個麵容稚嫩的娃娃臉。
忽而笑了眼,但那股子似是而非的輕蔑之態皆落在了寧憐眼裏。
她這人雖然心大,可對於自己的朋友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卻從來心眼很小,從她跟顧傾弋醉酒後打林奚那事就可以看出。欺負她可以,但是欺負蘇晚,不行!
寧憐雖然不認識杜珊,可向來知道蘇晚那清冷的性子,她做事又滴水不漏,甚少會得罪人,主動得罪無辜的人那就更是從來沒有過。寧憐當下就護短地斷定一定是這個女人找茬!
一張娃娃臉頓時冷了下來,銳利地打量著杜珊,見她身上雖都是名牌,款式也都夠新,但價位實在跟她同蘇晚衣櫃裏的不能比,而且來這種會員製的高檔生活館還是付的現金,必然跟她們不是一個圈子的。那就是嫉妒咯?
不是寧憐武斷,而是身為世家千金,她遇到過像杜珊這樣的人太多了,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更是氣的不行。你嫉妒我朋友就能給我朋友甩臉子?誰給你的臉?
她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聲音大小恰到讓周圍幾個人能聽到又不太突兀,杜珊離得最近,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杜珊才撩起眼皮看過來,寧憐便劈頭蓋臉酸道,“喲~晚晚這是誰呀?你認識嗎?”
“不認識。”蘇晚看都懶得正眼看杜珊一眼。那種高位者的倨傲看在寧憐眼裏那叫一個爽,在杜珊眼裏自然又是另一層滋味了。當下心裏更被扔了炮仗似的,小空間的悶聲炸開,氣得她整個人都要爆了。
本來她今天受了閑氣,想去周主管那邊煽風點火,順便再申請一輛代步車,以她在沈氏的身份這本來是輕而易舉的,可周主管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竟然順著她的話頭就把代步車給劃了,還囑咐她以後打的注意安全,說車損的賠償等保險公司單子出來再讓秘書親自交給她。噎得她氣波翻湧,卻又不能說什麽,隻能怏怏離開,還白添了一筆賠償。
她雖然在沈氏薪資優渥,可到底是主要在英國那邊活動,在英國那邊她有車有房,可在國內不過是短暫的公務,如果單為了這段時間的方便再買一輛車實在沒必要,何況要等一係列手續批下來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今天她出來吃飯做美容都是打的的,實在太不方便,還被的士師傅宰了一刀,帶著她多饒了半個B市,付車資的時候差點報警,還被司機數落了好一頓罵她不懂行情,越想越氣。
本想在這放鬆放鬆,一切疲憊都在技師嫻熟的手法下煙消雲散,誰想一出門就撞到蘇晚,還被她旁邊的丫頭片子挑釁,杜珊哪裏是能忍氣吞聲的人,平時也不過是在沈時和外人麵前裝腔作勢,實則是個心細易怒的人。
當下回道,“總裁夫人真是貴人多忘事,中午您還拿著項目書求我合作,這會兒倒翻臉不認人了。杜珊實在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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