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小丫頭看著小，卻不想手段那麽高明。”
“誰知道是什麽手段？穿著衣服的手段還是脫光了的？你見過啊？”
“我沒見過，餘生的人一定見過。”
蘇晚去茶水間倒水的時候，便聽到裏頭的幾個濃妝豔抹的人裏頭嚼舌頭，一個個站沒站相，坐沒坐相，胸前領口恨不得開到小腹，平日裏就香氣熏人，沒想到說起話來更髒。
蘇晚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昂高了下巴走進去，目光淡然又微微倨傲地從那些人麵孔上一一掠過，將她們的慌張盡收眼底，更覺得烏煙瘴氣。
走過去，聲音清冷道，“你們想看我脫光了的樣子對嗎？要不我現在脫給你們看，看看值不值西區九號，你們也可以拿來同自己比較比較，好嗎？”
那些人一聽，嚇得麵如土色。原本她們就是項目組用來陪酒的，明著是經理，實則連助理也不如，不過是打下手的，平時嘴賤但也隻敢背後嚼舌頭，今天卻被大小姐兼公司董事撞了個正著，早嚇得魂都飛了，哪裏還敢看蘇晚。
一個個鵪鶉似的窩在角落裏瑟瑟發抖，聽著開水衝進蘇晚杯子裏的聲音更是嚇得毛骨悚然，生怕她一杯熱水朝自己潑過來，到時候她們連喊冤的地方都沒有。
卻見蘇晚拿了杯子，淡眼又掃了她們一遍，“去工作吧。”
“是。是。”
一幹人作鳥獸散。
蘇晚撇了撇嘴，端著杯子往外走，正見艾莉一臉安慰和同情地看著她。
蘇晚朝她淡淡一笑，舉了舉杯子，“熱水被我倒完了，你怕是要等一會兒。”
艾莉沒說話，直到蘇晚錯身過去，艾莉才猶疑道，“你不生氣嗎？”
蘇晚沒回頭，隻側對著艾莉淡淡勾了勾唇，便走了。
留著艾莉對著蘇晚的背影默不作聲。她現在是完全摸不透這個大小姐了。
這種辦公室攻擊原本是稀鬆平常的，雖然公司明令禁止不能私自議論領導和同事，可人的嘴本來就是個漏鬥，沒裝拉鏈沒封口，那些規章製度實在沒法無孔不入地監控著員工的言行。可蘇晚是公司千金，又是公司名正言順的董事，如今又給公司謀取了這麽大一份項目，就是開口要把這幾個人全部辭退不過是小事一樁，誰也不會計較，就連上報都不需要，直接就能讓她們卷鋪蓋走人，可蘇晚卻說了那翻帶刺的冷笑話，不止堵了那幫人的嘴，還讓她自己保持了上位者應有的大度。
這讓艾莉實在是欽佩到不能理解。如果今天是有人在背後這麽說她被她聽見，哪怕是真的，她也會找機會除掉那些人出氣，但她不過是個小小的行政主管，尚且不能忍受這樣的氣，大小姐卻……
到底她是天生這樣冷淡，還是這些年受了非人的折磨才變得懶得去計較這些瑣碎？又或者，隻是因為她身正不怕影子斜，故而這樣坦然無畏。而不像她這樣，永遠戰戰兢兢，生怕被人扒出醜陋的一麵。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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