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胸前一股氣卻始終堵在那。她在肅園幹了二十來年,卻是第一次有人說她是小偷,這不止是抹黑了她,更是讓故去的沈家先人蒙羞,她哪裏能忍得了啊。
林郡陽朝司機一打眼,司機忙上來扶住紅姨。
林郡陽脫開手,扶了扶兩袖的褶皺,對張豔茹掀了掀眼皮,“這藥材是我讓阿紅拿的。你是不是要說我也是小偷?還是小偷頭子。”
“……”張豔茹狐疑著眼看林郡陽,“你要這些藥材幹什麽?這冬蟲夏草可是……”
“是我讓阿紅給晚晚燉湯的。用些冬蟲怎麽了?值幾個錢?能有我今天給你那敗家女兒花的多?”林郡陽從張豔茹瞪到沙發上林奚的後腦勺。
林奚一聽,不幹了。轉頭抽著嘴角道,“你們沒事找事扯上我幹什麽?管我什麽事?那些東西不是你自己願意給我花的?爸,我可沒逼你。你走的時候不是對導購笑得挺順心的嗎?現在又來賴我?你要不願意,你自己拿去退了不就成了。我又不是沒首飾戴。”
林奚這話是意氣用事,她這人雖然愛虛榮,可脾氣向來大,說話做事也不過腦子,並不像張豔茹那樣會長袖善舞,給人下套子,所以也常常惹得林郡陽不舒坦。
林郡陽一聽,更是窩火。快步上前,搶過林奚手邊的遙控器就要關電視,“看看看,就知道在家當蛀蟲,你要有晚晚一半懂事,我這張老臉就不會時不時被你丟出去讓人踩!”
他今天原本就是為了在外頭的麵子才給林奚買單,臨走對櫃台的客套笑容也不過是強撐出來的,不想這丫頭還拿來諷刺他,讓林郡陽更覺得自己的臉被這不孝女一天拿出來踩了兩回。
氣急敗壞下,他連連按著電源鍵都關不了電視。
旁邊林奚見狀噗嗤一笑。
林郡陽氣不打一處來,掄起遙控器就砸向了液晶電視機。
“砰”的一聲,林郡陽力道也用的大,也不知道砸中了哪裏,隨著一聲撞擊聲,電視機突然就黑屏了,世界是徹底安靜了。也把屋裏的人嚇得個個大氣不敢出,包括怒火中心帶的林奚。
她雖然嘴欠無腦,但麵對林郡陽的怒火膽子其實並不大,實在是從小經曆無數次家暴,被林郡陽打怕了,頓時心裏撲騰撲騰直跳,麵上卻死強不肯屈服。
張豔茹沒想到會惹出這麽大的事,一看那漆黑一片的電視,也顧不上再管紅姨的事,忙衝上來拉過林郡陽,“你幹什麽呀?嚇著孩子了。孩子病才剛好些,死裏逃生,你給她買些東西不也是圖個高興嗎?現在又置什麽氣?你看把孩子嚇的。”
說著,忙繞過林郡陽過去,蹲身扶著林奚軟聲道,“寶貝兒沒事啊,別怕。你爸不是故意的。沒事。”
“我就是故意的!”林郡陽大聲斥道。瞪著張豔茹跟林奚,久久才抽回手,轉身離去。
臨了,看了眼門邊的司機和紅姨,道,“老陳,送阿紅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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