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拿她跟女兒當出氣筒,張豔茹本就不是個省油的燈,長年累月這樣,哪裏忍得下這口氣。
當下也沒有好臉色。板了臉,冷言冷語嘲諷道,“我倒是想讓你省心。可最讓你省心的是蘇晚啊。那丫頭不是你生的,卻是你的心頭肉掌上寶,她說什麽做什麽都能討你歡心,我跟你親女兒什麽也不做也能讓你跟吃了炸藥似的。你說你今天是吃了槍藥了還是怎麽了?在商場的時候好好的,就撇下我跟女兒走了,不就是讓你難得破費一次嗎?女兒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你個親爹給她買點東西怎麽了?那張臉恨不得耷拉到腳背上。”
張豔茹語氣諷刺,說得林郡陽也是臉一紅,頓時跟吃了蒼蠅似的,隻抿著嘴生悶氣。
張豔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然要一吐心中不快,“蘇晚不就是給你接了個大單子嗎?西區九號的項目也不是隻有她蘇晚才談的成啊。換了別人,說不定你那三成利還好好地拽在自己手裏呢。你就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吧。自己女兒你不疼,你都那樣甩臉子了,女兒還忙上忙下給你買了套西裝,說你家裏的雖然修身挺括,到底對心髒不好,特意給你挑了寬鬆舒適的。你看也不看,一進門就給我們母女臉子瞧,還捧著那下人。到底誰才是你的親人啊?是那蘇家的老太婆嗎?你真以為她姓了林?”
“你……”林郡陽被她說得無言以對,隻冷著臉歎了口氣,“你說的這是什麽話?阿紅在我們家好歹幹了七年,兢兢業業,哪裏對不起你了?你要趕她走?東西是我讓她拿的,你不分青紅皂白,問也不問就興師動眾,你顧著自己女主人的顏麵了嗎?我看你連下人都不如,整天雞飛狗跳,家裏沒一天安生!現在這個家我一天都不想呆了!”
“嗬。”張豔茹這會兒被林郡陽這樣說,心裏哪裏忍得下這口氣,唇角冷森森地一勾,“我說呢,這段時間你總是不著家,問你秘書也都是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的,感情你是在外頭有了舒坦的去處了是吧?想拋下我們母女了是吧?怎麽?你是想跟我離婚呢?還是對著媒體跟小奚斷絕父女關係還去找你外頭的小婊子?是不是連私孩子都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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