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大的喜事,她卻高興不起來,隻微微覺得自己搶在張豔茹搬弄是非前占了先機,少了些麻煩,否則這槍口八成就要對準了她。但願,沒出什麽大事吧。
到底是一起生活了七年的人。雖然她們過分至極,可蘇晚也不是絕情的人。並沒有想要她們受太大的罪。隻要她們經過這次教訓,以後收斂一些,也就罷了。
但林郡陽確實狠。畢竟是數十載的夫妻父女,他卻總能為了一己私利,甚至隻是虛浮的麵子,就能對親人這樣冷清狠心,實在讓人寒心。好在她如今嫁給了沈時,再也不用每日對著那幾張虛偽算計的臉。想到之前的種種,總是有種不真實的幸福。
她開車到了小區門口,門口的保安朝她敬禮,即刻放行。
蘇晚驅車回家。洗澡換衣,忙碌了一整天,終於進了被窩,一天的疲憊終於有了個休息的時候。隻是不知道現在沈時在幹嗎?蘇晚打開手機,翻到世界時鍾。那頭正是白天。
蘇晚雖然嘴上說對沈時實行放養,但從沈時出國第一天,她就在世界時間裏添加了倫敦的時鍾。這大概就是潛意識裏的在意吧。並不進入大腦皮層,卻實實在在地影響著她的行為。
蘇晚靠躺在床上,卻一時睡不著,便下了床去找了沈時出國前還未看完的那本書來看。沈時留下的書簽還在,蘇晚便順著書簽之後繼續往下看,似乎在代替著沈時做事,又像是好像拿著這本書,沈時就在身邊一樣。
肅園裏。林郡陽也是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之前是動了氣,對張豔茹的打罵或許是失了控,但畢竟是那女人自找的,如今進了醫院,又怎麽怪得了他呢?
林郡陽在床上一直這樣安慰自己,心裏卻一團亂麻,怎麽也睡不著。
直到聽到樓下有動靜,像是有車子開進了大門。他突然從床上一個機靈,翻身坐了起來,聽著樓下動靜,猶豫了半天,這才假咳一聲,狀似無意地開門下了樓。
才走到樓下,卻見林奚正一臉疲憊地進門,見到林郡陽,也沒有什麽好臉子,隻錯身就上了樓。
林郡陽倒抽一口氣,想罵,可是不知道怎麽卻開不了口。隻悶聲聽著林奚上樓去,等她的聲音徹底消失在樓梯口,林郡陽這才叫了在門口候著的司機。
“老陳。”
“誒。先生。”司機老陳慌忙進來,聽候吩咐。
林郡陽猶豫半晌,才悶聲問道,“怎麽樣了?”
“啊?”老陳有些懵,一時不知道林郡陽問的是什麽。
直到林郡陽又皺了眉,老陳這才回過神來,直到林郡陽問的是張豔茹如今的情況,慌忙道,“醫生說腿骨有些開裂,韌帶也傷著了,需要住院觀察,二小姐是回來給太太拿換洗衣物和生活用品的,其餘幾個傭人在醫院裏照顧著,醫生說可能要住個幾天,回來也不能多動彈,要靜養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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