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似的肌膚在墨色衣裳的映襯下越發耀人,一頭長發在淺色被子上鋪開,似水中遊弋的海藻,襯著一張巴掌似的小臉越發精致。
沈時的吻細密而急促,邊啃咬著蘇晚,邊解開她的衣裳。
屋子裏是中央空調,四季如春,所以沈時也不怕蘇晚著涼,三兩下便將她剝成了一具玉人,自己褪了衣裳同蘇晚滾進了被窩裏。
窗外晨光旖旎,透著薄紗窗簾飄進來,光影在兩具美好的肉.體上穿梭明滅,雖是魚水之歡,卻美得讓人挪不開眼。蘇晚抑製的嬌喃漸次響起,從嗓子裏隱忍地瀉出反倒比盡情的床第粗話更令人心動。
沈時擁著蘇晚柔滑的身體,一下一下進出,耳邊是蘇晚的嬌聲,聲聲令他悸動不已,分開了這麽多天,沈時對蘇晚的想念無法用語言表述,雖然因著公事每日隻禮貌性說晚安,可想回國即刻看到蘇晚的心卻一刻未止。
不分晝夜的趕工,終於趕在蘇晚生日當天回來,擁著懷裏的妙人,他如何還能忍得住,不免手段輕狂了些,在蘇晚一聲聲的求饒中,沈時卻把腦中以前所有想和蘇晚做的,又不敢和蘇晚做的姿勢通通試了一遍,直把蘇晚折騰的在一陣緊縮長吟中昏了過去。
沈時擁著蘇晚,心中的悸動久久才平息,這才抱起蘇晚去洗手間洗漱,用替她裹了自己的睡衣出來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被窩裏。
那頭,林郡陽已一大早去了公司。
進公司前,他小心翼翼。生怕被人逮住問他張豔茹的事。現在的媒體和好事者層出不窮,也不知道他們哪裏來那麽多手段總是無孔不入,說點子話做點事他們都像有一雙無形的眼睛似的盯著你,然後轉眼就弄得滿城風雨。林郡陽是吃過虧的,自然小心。
好在直到進辦公室,所有一切都風平浪靜,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忙讓秘書把今天的緊急文件送到辦公室過目。
秘書才放下文件出去。不消半會兒,便匆匆跑進來,有些慌張。
林郡陽見她眉目不自在,沉聲道,“什麽事啊?”
秘書猶豫半晌,這才把手裏的電話拿了出來,捂著麥克風對林郡陽小聲道,“董事長,有人打電話過來,說您……把夫人打的重傷住院是不是真的?說他們想要采訪,如果您不是肇事者,他們可以順便幫您洗白……”
這麽勁爆的消息,秘書也是才接到電話才知道,也是一愣,雖然更相信是無稽之談,但想到林郡陽私底下的脾性,也是多少相信的,這才拿著這個電話過來問。“您……要正麵回複嗎?”
林郡陽瞪她,嚇得秘書把頭一縮。
林郡陽一使眼色,秘書慌忙拿起電話對著那頭的人道,“抱歉,這是無稽之談,我們董事長家裏一切安好,希望您不要造謠,若是有必要,我們會對造謠者提起法律控訴。”
說完,也不聽那頭人的辯駁糾纏,慌忙掛斷了電話,膽戰心驚地等著林郡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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