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答應了,這才讓林郡陽能安安穩穩坐到現在才打這個電話。
張豔茹看著傭人遞來的手機,嘴角勾笑,順眼看著自己被紗布石膏纏吊起來的腿,嘴角的笑越發深濃了。
林郡陽不仁,就別怪她心狠。
拖延了半天,她這才慢慢悠悠接了電話,也不開口,隻等著林郡陽先說話。現在外頭蹲了一票媒體,她跟林郡陽的情勢也掉了個個兒。
林郡陽在那頭等了半天,從著急到火大,再到忍氣吞聲,本想等著張豔茹先開口好讓他就坡下驢,不想那女人是真小人得誌,半天也不吭聲。他隻得翻了個白眼,沉聲道,“喂?”
張豔茹仍是不知聲,隻朝傭人擺擺手,那兩個傭人給林奚布好早餐便連忙退了出去,門隻開了一條小縫便依次擠了出去又在外頭帶上了門。
門外蹲了一大票媒體,經過醫院保安維持秩序,他們已經退出去了一大半,留下的幾個都是有頭有臉的各報社一線人物,正坐在外頭長椅上,一聽開門聲都齊刷刷抬起頭來,卻見隻有兩個保姆出來又迅速關了門。
他們雖然急於挖到頭條,但到底這是vip病房,林家的地位在那,他們也不敢闖空門,隻能仍舊坐下來守株待兔,等著有什麽大魚上鉤。
屋內,張豔茹一臉愜意,坐地起價,“林郡陽,你想封住我的嘴,就拿能讓我滿意的東西來。不然……”她輕笑一聲,吊梢眼順向門口,“你可以來看看外頭那幫記者,他們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再看看明天蘇氏的股市是順著你的意,還是順著新聞一邊倒。”
她說的極緩,再也不似平時在家對林郡陽的唯唯諾諾,林郡陽把她的話和語氣聽在耳裏,眼一瞪,恨不得把手機砸在地上。可情勢逼人,他現在是沒有擺譜的立場了。
沉默半晌,隻道,“你想要多少?”
“嗬”,張豔茹輕輕一笑,伸過手去輕輕撫摸著膝上厚厚的繃帶,一下一下,又輕又緩,一如她的語氣,“你覺得我這條腿值多少?你隨便給,我看著收。不滿意,咱們就一拍兩散。我雖然也顧惜幾十年的夫妻情分,但我到底是個人,是人就怕死,我可不想下回被你打死,往火葬場那麽一送,你轉頭就娶個狐狸精回去虐待我女兒。”
那頭林郡陽雖氣,可麵對張豔茹這話,他真是啞口無言。
重重哼了一口氣,聲音低得挺不清晰,“要多少,說。”
他不想跟張豔茹再糾纏,如今是爭分奪秒的時刻,隻要一刻不談妥,張豔茹不肯跟他表演夫妻情深,外頭的風聲就一刻不能停,到時候鬧得全民人雲亦雲,他就是演出個奧斯卡影帝來也沒用了。人總是先入為主的。
張豔茹笑道,“我要你手裏一半的蘇氏股份。”
“什麽!”林郡陽對張豔茹的價碼早有心理準備,可實在沒想到這賤女人竟然敢這樣獅子大開口!“你是瘋了還是麻藥還沒過?一半的股份,你知道那是多少嗎?知道那是我花了多少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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