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出來,別想往外摘。”
張豔茹撇嘴笑著,沒有回應,隻笑著眼無甚溫度地看著林郡陽,半晌才緩道,“你想跟我演出什麽戲啊?”
她隨手把水果盤子擱到床頭櫃上,眼一抬,看了看架子上的吊水瓶子,已經快見底了,便對林郡陽道,“你去把護士喊來,給我換吊瓶。”
張豔茹使喚得利索,林郡陽一愣,掀了眼皮看她。
平時隻有林郡陽使喚張豔茹的,張豔茹還沒敢使喚過林郡陽,這會兒林郡陽氣又不順,被張豔茹這麽一吩咐,心裏哪裏能舒坦。
但也沒說話。
張豔茹哼笑道,“怎麽?你巴巴跑來醫院看你老婆,不就是表演夫妻情深的嗎?難道是來幹坐著辦公的?”她眼往門上一瞟,“外頭可巴巴等著呢。”
林郡陽這才心眼一轉,笑了笑,忙抬步出去。
才開門,外頭幾個沒座位蹲得腳都麻了的記者晃晃悠悠起來差點就摔在同僚身上,但也顧不得了,一瘸一拖地跟著湧上來。
林郡陽笑容得體,伸手止住他們,緩聲道,“抱歉各位,我太太的吊瓶快幹了,我得趕緊去找護士給她換藥水。失陪了。”
這話雖然說得緊急,可這些人又不是來關心病情的,哪裏能因為一句話就讓開道,依舊擠擠挨挨地追著問,“林董事長,請問外頭瘋傳是您打傷了您太太,是真的嗎?”
“請問你們夫妻是因為什麽矛盾才惡化關係的呢?您是不是常常對你妻子家暴?”
“林董事長,請問您是無的放矢,還是因為先前您太太和女兒在公共場合得罪沈少夫人,您在為養女抱不平所以痛下狠手?”
吵吵嚷嚷的問話,氣得林郡陽恨不得砸了一再戳到他臉上麥克風,可那麽多媒體在,又有錄像機隨行,他再怎麽樣也要保持風度,隻能停下來安撫,“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清者自清。有什麽事稍後我會同我太太一並辟謠。麻煩各位讓讓,耽誤了我太太的救治,我可不罷休。待會兒可就別怪我不配合了啊。”
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帶著笑意,半是威脅半是玩笑,可眼裏的排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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