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脾氣?”
如今他過了個大波折,心情正好,又是在醫院,自然不會放縱自己的脾氣,也懶得理會林奚。想到親生女兒和養女的差異,心裏自然又是不平。
“你說這孩子什麽時候能像晚晚那麽懂事?我這當爸的……”
他還沒說完,那頭張豔茹便道,“你這當爸的就能少奮鬥二十年是吧?”她嘴上雖這麽說,麵上卻是喜色,不過是隨口的打趣。
張豔茹心情也不錯。這回有了媒體和全民給她撐腰,往後她在林郡陽麵前也能抬頭挺胸,她自然得好好把握好尺寸,不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跟林郡陽鬧掰,那她先前和現在所受的苦都白受了。拿捏住了,以後才能過得更順心如意。
見林郡陽一噎氣沒吱聲,張豔茹又笑道,“你看你,才得了蘇晚一點子好處,就恨不得把她又當菩薩供著了?也不想想蘇晚憑什麽能有這樣的能力,憑什麽能嫁進沈家,還不是她是蘇家的獨生女兒?要真是你生的,她能夠?興許還不如我女兒呢。我們小奚要是從小錦衣玉食,受最好的教育,能比她蘇晚差多少?”
她搖搖頭,繼續低頭吃飯。
林郡陽被她這樣綿裏針地一戳,倒沒了氣。一時不好再說什麽。
畢竟張豔茹說得也沒錯,這回她又這樣知輕重,也是幫了他一個大忙,多少他虧欠著她,又是在醫院,人多嘴雜隔牆有耳的,他自然也隻能讓著她。
便撇了嘴,道,“你說得都有理,行了吧?瞧你把這千金小姐慣的,以後她嫁了人也這麽對婆家,看你怎麽辦。”
林郡陽才說完,休息室的門豁然開了。
林奚探頭道,“我要嫁個我喜歡的人自然順著他,也順著他家人。你就別替我媽操心了,以後我給你找了個好女婿,你還得謝我媽生了個好女兒呢。”
林奚雖然說話還是刺頭,可眼裏麵上的緩和卻顯而易見。
林郡陽見她說完又甩上了門,愣了半晌,轉頭問張豔茹,“你女兒這是看上誰了?”
“什麽我女兒?不是你親生的啊?會不會說話?”張豔茹自然知道林奚看上的是誰,哪裏敢跟林郡陽坦白。
隻能扯開話題,“快吃吧,一會兒涼了。吃完了讓他們收拾帶走,你也回去吧。在這耗了這麽久,你今晚還真睡在這?”
張豔茹知道不可能。可真聽林郡陽連口道,“怎麽可能?我沒事做?公司還一攤子事等著我加班呢。新進的幾個項目還在決策中,明天我看情況,要脫不開身,就仍舊讓下人送飯過來,我就不過來了。”
張豔茹一撇嘴,沒說話,隻喝了幾口湯,就讓下人過來收拾,自己仍在睡覺。
林郡陽看著沒趣,沒等下人收拾完就拿了西裝走了。
蘇晚在沈時車上沉沉睡著,連什麽時候被沈時抱上樓放上.床的都不知道。隻迷迷糊糊感覺眼前燈光或近或遠,或明或暗,再睜開,已是滿眼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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