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的話唬住了,一時底下連窸窣交談聲都沒有,那幾個帶頭起哄的董事也都冷了臉不語。
林郡陽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心中得意,又道,“我知道這次她為了維護過世的父母,是心急了些,讓有心人逮到了空子,肆意誇大,但在座的連同我林某人都是為人父母子女的,誰又能在大庭廣眾下任人侮辱自己的父母啊?何況,前任董事還是過世了的,死者為大啊,別說是晚晚,就是我,誰要在我麵前說前任董事的壞話,我林某人也是不答應的!”
他鮮少這樣端著架子在大庭廣眾下說話,平時都是為人圓滑,長袖善舞,說話都是笑眯眯的,就是剛才幾個董事鬧事,林郡陽也是笑語賠笑臉地招呼著他們喝茶,安定軍心,這會兒卻這樣義正言辭,巨大的差異著實讓那幾個董事不敢再輕易放肆,誰也不知道這姓林的葫蘆裏賣了什麽藥。
說實在的,這踢走蘇晚是姓林的夢寐以求的,這次現成的便宜讓他撿,他卻端起好父親的架子來了,真是不知好歹!
劉董這人最會見風使舵,也最討厭比他還能見風使舵的人,頓時嗆他道,“林董啊,這上回不是你讓我們一起罷免蘇晚的嗎?這回怎麽你倒當起好人來了?合著我們這次是真為蘇氏著想,倒是壞人了?我們成了那有陰謀的了?您說這說得過去嗎?”
林郡陽眼一瞪,臉色頓時不好看了,氣得心髒暴大,卻當著這麽多人,隻能盯著劉董,一時不好發火,怕真開了口說出什麽難聽話來,倒讓自己千年道行一朝喪,心裏氣得百轉千回,一股子不甘在五髒六腑裏亂竄。
那劉董見林郡陽被自己噎得說不出話來,眼裏得意,一臉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林郡陽,盡是嘲諷。
林郡陽頓時被氣炸了,手裏的文件夾往桌上一甩,‘啪’的一聲,在劉董驚愕的一瞬間,便聽林郡陽道,“劉董,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說話要負責啊。誰不是為了公司著想,若不是為了公司著想,我這次就應該直接讓保安把你們這幾個公然鬧事的趕出公司,讓警察來處理,還不是看在共事多年的份上,我好聲好氣招待你們,還把這一大桌子的董事一個個從百忙中請過來,我尊重你,也希望你尊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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