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大廳,便問紅姨,“阿紅啊,先生的參湯這幾天你每天給他燉了沒?還是按照我之前的劑量嗎?家裏的救心丸還有沒有?記得提前添置,別到時候出了什麽紕漏,防範未然。”
她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仍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樣。紅姨一一回答,又道,“太太,先生囑咐給您煲了烏雞三七湯,我去顧著火。”
“去吧。”張豔茹笑著看她轉身,抬頭笑著對林郡陽道,“勞你費心了。以後這種事讓下人去做就行了,你工作那麽忙,還親自安排這些。”
雖這樣說著,可到底張豔茹麵上全是喜色,又滿眼笑意地替林奚撫了撫鬢邊微亂的發。牆上一副全家福很是應景。
這肅園,許久沒有這樣安靜和樂了。
可張豔茹的眼從旁邊蘇晚笑靨如花的放大照上掠過,眼神仍是微微一閃,又泰然自若地由下人扶著上了樓梯。
樓梯牆上,間或掛著蘇晚的照片,也有蘇晚父母和爺爺奶奶的照片,這麽些年來,都沒有摘下過。張豔茹提過,被林郡陽狠狠訓斥了一頓,伺候她便再沒提過,可心裏這個念頭七年來卻從未打消過。
從她搬進肅園起,便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可家裏總掛著這些死人的照片,不說晦氣,但那幾張臉她看著就膈應,每每走過,這些照片裏的人都像在冷浸浸地看著自己,嘲笑自己始終是個外人。她哪裏能不恨。
總有一天,這個家,再也不會有蘇家人的痕跡!張豔茹挑著吊梢眼從那幾副照片上一一掠過,麵上的笑容冷浸嘲諷。
那頭,蘇晚同顧傾弋他們吃過下午茶,便一道去逛了花城。
花城,確實城如其名。滿眼繁花,連路邊花壇裏的都是在B市被炒到高價的珍品,在這裏卻隨處可見,多如牛毛。
一行隊伍,要數寧憐勁頭最足,始終跑在最前頭。其餘人隻能跟在她後頭趕,最後顧傾弋實在太累,一甩手,“小爺不跟了!讓她自己玩去!”
他鬆鬆垮垮倚著路邊一顆大樹,麵朝馬路,看都懶得看衝在前頭的寧憐,蘇晚他們雖然也累,可看著寧憐玩的那樣高興,也沒有怨言,見顧傾弋烙下了挑子,不由搖頭笑著放慢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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