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有些低熱,但不仔細測還測不出來。
便道,“後來醫生說什麽了?沒有生命危險吧?這麽大事你們怎麽不叫醒我?要是真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那傭人一聽,後背一熱,慌忙解釋道,“昨晚實在太忙,顧不上。醫院裏又不讓吵鬧,我們隻顧著給護士打下手,見您……睡得熟,就沒敢打擾。醫生說了,沒什麽大礙,腦震蕩吐些血是正常現象,掛水的藥單加了兩瓶針劑,又給輸了血,已經穩定了。隻說低熱的話要謹慎,怕燒了腦子。”
張豔茹才起床,昨晚其實她朦朦朧朧聽到了外頭的大動靜,可實在累,也確實不再願意替林郡陽操心勞力便翻了個身渾渾噩噩睡了去。一晚上也沒睡好,這會兒頭正發暈,被傭人這樣嘰呱一通,腦殼裏都隱隱範騰,眯了眼擺了擺手,半臉嫌棄,“行了,我知道了。等護士過來就叫我。我去換身衣服。”
說是換身衣服,等護士來了,小華過來敲門,張豔茹又磨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已是一身高端套裝,配著寶利格的新款絲巾,妝容精致,腳上一雙三四公分的手工小牛皮矮高跟襯得她身姿高挑,氣韻猶豔,在這純白的病房裏,宛如一道不合時宜的風景線。
傭人們早已見怪不怪,倒是臨送藥過來的護士見了,微微抬了眼從她頭頂腳底掠過視線,就把藥放在了一旁,囑咐傭人小心看管,“等這瓶見幹的時候就按警鈴,我會過來換新藥的。”
“誒,知道了。”景秀剛才為了私事出去打電話被張豔茹發現,忙在她麵前,恭恭敬敬送了護士出來,小心帶上了門,過來對張豔茹道,“太太,家裏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給您煨了養顏湯,還有你平時愛吃的點心。小姐的也已經備好了,等過了九點就去叫醒她。”
家裏的傭人都是吃過張豔茹厲害的,饒是遇到張豔茹前再蠢笨,在她手底下熬個兩三年也成人精了,知道投其所好。張豔茹的軟肋就是林奚,隻要凡是顯得替林奚著想,張豔茹再怎麽也不會過分苛責。
好在這事她並沒有放在心上,隻點了點頭,走過去看了看昏迷的林郡陽,站在病床前的小華立刻讓開道,讓張豔茹在旁邊椅子上坐下,又道,“太太,我去給您泡杯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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