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董手裏的杯子已經掄到了腦後,卻被沈時突如其來的出現嚇的右臂僵直,一滿杯的茶潑的潑濺的濺,剩餘的正沿著他的手腕灌進袖口,冰冰涼涼著實不好受,一雙眼瞪大了盯著漸近的沈時。
又驚又疑,沒想到沈時竟這般巧在這個當口撞了進來,他自然不敢再造次,可身邊這麽多人看著,若是他放下這杯子實在下不來台,而旁邊一圈人早見著沈時來舔著臉迎了上去。
滿耳紛聲,皆是,“沈總啊,真是稀客。”
又道,“才說起您,正念叨著茶都冷了您怎麽還沒來。平時可見不到您這大忙人啊,可是沾了少夫人的光。”
個個狗腿,仿佛先前的一場鬧劇不過是幻覺。
胡董拽著手裏的杯子,指腹連杯上寒梅的蕊心都摩挲著數清了卻沒人給他個台階下,隻把他當成了空氣,他也隻能恨恨緊拽著杯子放回了桌上,雖發狠了想震出聲來,臨著桌麵卻又放得極輕緩,半點聲息也無。
隻耳聽著那幫人對沈時的恭維,徑自拿了沙發上的手機走人,既沒看沈時,也不敢看。
那幫股東自然見到胡董離開,卻裝作沒事人似的,隻簇擁著沈時寒暄。
沈時始終淺笑,並不需要說話,隻那樣淡淡笑著,牽了身旁蘇晚的手,那幫股東也覺得安心。
隻求蘇晚不要打小報告,否則他們可就沒好日子過了。誰都知道沈時愛妻過命,惹了他的,還可抱著僥幸,可惹了蘇晚的,沒見著一個有好下場的,就是林郡陽那老狐狸,不也是見沈時就發怵麽,不然這西區九號的項目真就那麽容易就回到蘇晚手裏了?還不是因著沈時和他背後的沈家。
沈時倒確實不知道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隻踏出電梯門的一瞬間,便見著秘書和助理投來的滿目驚喜裏顯然多了分鬆快,又見諸董事千奇百態,而此時他目光遠掠過牆角花盆邊上的一片碎瓷片,雕花描釉明顯和麵前的這套寒梅淩雪的茶具一般無二。隻不知是誰‘不小心’跌的?
他朝蘇晚瞟去,卻見她旋即移開了目光翻目隻看著天花板,便明白了,嘴角掠起若有似無的縱容。
隻對著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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