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卻被蘇晚一句,“這些都是過往的舊案了,我今天拿出來,不是要追究誰,隻是這白紙黑字在這,希望諸位叔伯長輩以後在文件上簽字的時候更加慎重些,不要再出現這樣的失誤了。至於這些,諸位看完就拿回去當草稿紙吧,臨時記個電話也挺不錯的,別浪費了。”
會議,就這樣散了。
接下來,蘇晚的辦公室極其安靜,各部門一整個下午都沒人來敲門。
直到下班。
沈時打來電話,說定了餐廳,要請夫人共度晚餐。
蘇晚去公司接他的時候,沈大總裁已然在樓下乖乖等著了,一身西裝筆挺,長身玉立。
上了車,蘇晚同沈時去了餐廳,早有兩名有眼力見的服務生在那候著,遠遠隔著玻璃門一見蘇晚和沈時下車來,忙打開了兩扇重門揚笑請他們進來。“沈總,少夫人,位子已經替你們留了,靠窗清淨的單間,您看看喜不喜歡,要是不滿意再給您挑合適的。”
服務生眼看著蘇晚,滿臉的親和得宜,自然知道沈時全聽老婆的,隻要把蘇晚伺候好了就一切都妥了。
蘇晚點點頭,和沈時淺握跟著領路的服務生去。
“這裏很好,我很滿意。謝謝。”蘇晚放了包在就近的椅子上。
說是單間,其實也不過是隔了花架靠裏的僻靜位置,和外頭大廳式的擺桌不同,這裏沒有人來人往,一開窗,涼爽的海風便迎麵拂來,帶著鹹濕的清新味兒,令人很是解乏。
這是二樓,放眼下去,灰藍的天空閑雲散蕩,有海鳥在白茫的海麵上掠過,驚鴻一瞥,張著嘴飛速往睡眠一啄便銜了條還擺尾的小魚消失在茫茫輕波霧色裏。
這天氣,眼瞅著又要下雨了。B市的天氣,一過四月便比嬰孩的脾氣還要難以捉摸。時不時就來場雨,一下就沒完沒了。
蘇晚不喜歡下雨。
兩人坐下沒幾分鍾,杯裏的熱茶還燙的難以入口,服務生便接踵送了菜上來。蘇晚隨意往桌上一掃,盡是他愛吃的。
也不避諱服務生在,蘇晚轉頭淡笑著鳳眼,“夫君有心了。”
沈時亦含笑著眼,一把好嗓子似清泉擊石,若古琴閑撥,夾了麵前一道甜醋花生放到蘇晚碗裏,“吃吧。”
窗外吹進來的風愈漸急促,帶著海風的濕氣在半封閉的單間裏回旋,天越來越灰蒙,沉密的雲低的仿佛就要觸到樓簷。
蘇晚隨口道,“要下雨了。”
沈時給她夾了道秘製排骨,“我帶了傘。沒事。”
整齊緊致的仔排擱在細白瓷盤裏,赤濃的醬汁油亮誘.人,上頭零星撒著煸香的白芝麻,很是讓人開胃。
蘇晚淡淡“嗯”了聲。
中午會議的效用她很是滿意,那些數額龐大的舊檔案她也讓董沁私下影印了備份留存,才讓檔案室過來取回。
董沁為人謹慎,又把備份掃描校對,在U盤裏存了電子版。這樣才真的能高枕無憂。
蘇晚自然知道,今天她雖然隻是敲山震虎,讓那些主管心裏有數,日後能更可靠得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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