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全不知道,但你可以不經意地讓他知道。一條船上,幫了你,不是幫了他自己嗎?”
蘇晚雖還沒吃透沈時的話,可已然知道他話裏的意思,“你是說,拉攏李華全?拿賬目的事給他畫餅?”
沈時笑了眼,墨眸盈笑粲然,伸手摸了摸蘇晚的頭發,“夫人一點就通。不過,也不是畫餅,等你真的獨攬大權,他何愁拿不回虧空。”
蘇晚這下徹底懂了,鳳眼嘴角笑意疏淺,一雙宜喜宜嗔的眸子若星光流轉,如輕雲籠月。
她笑著眼緩緩掂了腳,狀似在同沈時耳語,卻是旁若無人地在沈時鬢旁印了一吻,嗬氣如蘭道,“夫君驚才絕豔,為妻與有榮焉。”
“好說。”沈時亦輕聲耳語,“拿下了項目,記得給為夫吃回扣就行。”
蘇晚一抬眼看他,忽而笑著挪開視線,巧笑倩兮,“再說,再說。”
路上,蘇晚還是覺得不夠,又打了電話給林奚,林奚自然沒接。
蘇晚不過走個過場,等手機裏語音提示音傳來,立刻掐了電話,轉撥給張豔茹。
那頭張豔茹才從主治醫生的辦公室回來沒多久,回來探了林郡陽額頭的溫度,正坐下在喝花茶,家裏帶來的瓷器,配著雕花銀匙,香氣氤氳,很是愜意。
主治醫生說了,林郡陽今天的體檢結果很好,身體狀況穩定,不過醒來的時間暫且還不確定,但絕不影響生命。這正是張豔茹所要的結果。
如今有人陪著她關懷備至,誰願意對著個老頭子噓寒問暖,演戲奉承。隻要林郡陽不死,那他永遠都是肅園的女主人,誰也奪不走她的富貴榮華。
何況,小奚如今已經進了蘇氏,她打聽過了,人事部給小奚安排的位置明著是個助理,實則是肥差。今年次西區九號以下最大的項目,前景極是可觀,到時候小奚可是功臣,加上她又是林郡陽唯一的親骨肉,有她插在蘇氏的人幫襯,不愁敵不過蘇晚那個丫頭。到時候,她們母女的位置就更穩固了。
要是小奚能跟蘇晚在公司平分秋色,那林郡陽不醒過來才更好。就讓他一直這樣睡著吧。反正蘇氏也養得起這麽個廢人。
吊梢眼掛著笑,正喜色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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