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希望您能給我和蘇氏一個機會。也讓我機會在以後給您和其他受了委屈的股東們一個交代。你們都是蘇氏的頂梁柱,哪怕不是最大的那一根,也都是為蘇氏走到今天盡了力的,我爺爺在世的時候清楚這一點,我也是。蘇氏的低穀是一時的,以後一定會恢複往昔的輝煌。可若是蘇氏就此萎靡,你們的付出也就泥牛入海了。”
這話,似一道助力打入李華全的背脊,令他周身一挺。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丫頭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恩威並濟,軟硬兼施。令他連再推脫的理由都找不出來了。
他氣的不過是林郡陽倚仗權勢,不把他這個小股東放在眼裏,欺他李家敗落不複當年,怨的也是這麽多年分紅不均,依附林郡陽的高位富貴,不同流合汙的囊空如洗,入不敷出。可蘇晚的一席軟語溫言卻該捧的捧了,該許的也許了,說得他半點也氣不起來。
隻能歎了聲,“項目的事我可以給你。但姓林的丫頭,必須給我李家一個交道。否則日後我這張老臉實在難以再在商場上混了。話我也潑出去了,自然不能是我來收回來。”
蘇晚一喜,忙道,“自然,我自然會給您一個交道。否則,我自己日後也不好管人。不過……”
她還未說完,外頭傭人就進來道,“有客人來了,”麵上卻有些支吾,“還是昨天那個,老爺夫人,要不要……”
蘇晚忙朝李華全鄭重點點頭,滿眼期翼。
李華全麵色微怒,沉吟半晌,才道,“讓她進來。”
傭人一愣,忙又道,“誒。”
傭人才轉身,李華全便問蘇晚,“是你讓她來的?”
蘇晚嘴角噙了淡融融的笑,輕聲細語,“是我開的口。但能讓她上門來道歉,就不是我能做到的了。”
李華全才一疑眼,傭人已然領了張豔茹和慢吞吞的林奚進來。
李華全倒沒想到連張豔茹都來了。這女人可不是個善茬。
李妻和張豔茹沒正麵打過交道,但隻從貴婦圈子和新聞上便對張豔茹的人品作風有所耳聞,麵上雖噙著得體的笑,卻跟剛才三人談笑間的坦然自若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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