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林家張豔茹正和林奚上車,林奚一臉不情願,還往裏頭看了眼,也不知道遠遠地看見李玉珩沒,但下一秒已然氣呼呼地鑽進了車裏。
車子緩緩掉頭而去。
李玉珩撇了撇嘴,坐到了李妻身邊。
“來。”李妻把紮了牙簽的藕夾遞給她。
李玉珩接過,耳聽李妻直說這是蘇晚跟她一起做的,也沒多話。她對蘇晚倒沒什麽意見,母親認了她做幹女兒對她來說也沒什麽影響。尤其她跟林奚梁子越結越大,蘇晚跟林家不對盤,算起來敵人的敵人也是朋友了。
蘇晚還沒開口問,李華全已然說明白了。
“剛才張豔茹跟我求了情,說好歹讓這項目順利過去,不要因為孩子的不懂事影響了兩家公司的利益。我算是默認了,但也沒跟她保證什麽。”
蘇晚聽著,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她是蘇氏的人,隻起身給李華全添滿了茶,又從李妻到李玉珩直沈時和自己都續了茶,靜靜聽著李華全說話。
李華全道,“這事就這麽算了。不過,我可是看在晚晚的麵子上,跟他林家沒什麽關係。”
蘇晚燦然一笑,“謝謝義父。”如今幹爹這詞實在不雅。
李華全擺擺手,拒了蘇晚遞來的藕夾盤子,“不能吃了。如今年紀大了,過油的東西該控製了。血壓都高了。”
蘇晚心念一轉,上回記得老太太提到了有人送了降血壓的草藥過來,水煎了每天一碗效果顯著,回去再問問還有沒有。眼下卻沒提及,萬一家裏沒了,這裏誇了口倒不好交代。
隻說,“是該注意。不過您跟幹媽精氣神都好,比起公司同齡的董事來要年輕許多,氣色也更和潤。”
人老了,自然就愛聽別人說自己精氣神好。李華全當即一喜,“那是。他們整天應酬,煙酒不離,就說老胡,三高一樣不少,三四年前就開始不停藥了。”
李妻目光嗔怪,“還說呢,之前讓你克製著,你又管不了嘴。”
李華全道,“那還不是你手藝好,讓人停不了嘴。換了別人做的,我……”他正說著,一見李妻的表情忙住了口。
“怪我咯?”
“怪我,怪我。”李華全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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