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了。”蘇晚道,“我讓院長幫我照看著,也拜托顧九過去了。”
“那就好。”沈時牽著蘇晚的手緊了緊,“既來之則安之。再壞不過回到之前。看他那樣子,醒了也做不得什麽主,何況蘇氏的幾個董事這會兒聽他號令的,也沒幾個了。”
蘇晚舒心一歎。沈時的話猶如定心丸。
他說的沒錯。蘇氏的董事各懷鬼胎,沒一個是省油的燈,除去幾個和她關係匪淺的,其餘不是人微言輕,就是時時逮著機會要把林郡陽拉下馬自己坐上大位的。而且近期的種種動向看來,他們八成在外頭也另有新主了。
林郡陽雖然根基深,卻也是強弩之末,身體虧著,到底說什麽別人也都不過懶懶硬著,不怕他撲起來咬人。
兩人才到院子,顧寧婧出來,滿臉訝異,柔聲問道,“怎麽了?”
老太太忙揮揮手,“你們先去,我跟你們媽說。盡快回來吃飯啊,別耽誤太久,你們又不會治病。”
“誒。”蘇晚眼浮笑意,奶奶的話也是她心中所想,可到底如今局勢混沌,場麵工夫一旦做不好,丁點兒錯處可能就會被誇大成為中傷的把柄。
兩人上了車,沈時車子開得既快又穩,也不用蘇晚催,很快便到了醫院。
才到醫院大門不遠處,便見到一波記者在那采訪門口的林奚和張豔茹。林奚已然換了身通勤套裝,身上戴的名貴鑽石也都摘了,乍看倒真是一股清新白領風。
蘇晚對沈時道,“我們走後門。”
沈時順勢把車子一個打拐便去了後門。
才到林郡陽的樓層,電梯一開,外頭垂頭坐在對麵長椅上的記者懶洋洋一抬頭,一見是蘇晚和沈時,忙滿眼精光地衝上來。
蘇晚不著痕跡地掩了反感,端莊淺笑跟著沈時踏出電梯。
“蘇……沈少夫人,請問您是過來看望林董事長的嗎?”一直麥克風閃現,在蘇晚麵前二十公分地距離隨著她的步伐前移。
蘇晚淡淡一笑,“是的。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
沒有不透風的牆。隻是這牆,未免漏的太過了。她才接到第一手消息不到二十分鍾,記者卻早就蹲在這了,而醫院門口的媒體更是黑壓壓一片,可見是有人惡意設計,而不是一兩個醫護人員口風不緊泄露了。
那記者一訕,忙賠笑,避而不談繼續問道,“請問蘇氏集團對此一直隱瞞,麵對真實來源的信息一再否認打太極,是不是需要給大眾一個交代?您作為蘇氏唯一繼承人,會因為林董事長的病危而臨危受命成為新的掌權人嗎?”
蘇晚淡淡一笑,“您的問題很尖銳。首先,正如您所說,我作為蘇氏的唯一繼承人,無論是不是有人病危,我都會盡我所能為公司出一份力,至於新的掌權人,董事局若是有明確變更,會在後期公布的。而您所說的真實來源,請問,您的來源是哪裏?或者是某一個人還是一個惡意團體?我希望您能如實告訴我,我們蘇氏律師團也好有針對性的提出訴訟。”
記者一怔,當即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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