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她就管不了了。
她總不能每天在那守著林郡陽吧?她沒這個閑心,張豔茹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就讓她們母女多盡點心,她且長樂未央。
顧寧婧的廚藝越發好了。
可能是鴿子在小火上煨了許久,入口即化,不用撕扯,隻輕輕拿筷子往關節處一插,翅膀腿已然卸了下來,隻放了少許竹鹽,全靠鴿子本身的鮮香,已然比外頭飯點做的要令人欲罷不得。
他們誰都不肯下筷子,把小砂鍋擱到蘇晚麵前非要她一頓吃完,蘇晚吃了半天,好在肉汁飽滿,鮮嫩天然,小指粗的鐵杆山藥吸了湯汁也是軟糯鮮美,本身又開胃健胃,半頓飯的工夫,蘇晚已然吃了個底朝天。
傭人即使上來撤了小砂鍋給她拿了幹淨的碗筷。
坐在旁邊的老太太看著也是滿眼讚許,又給她夾了塊糖醋排骨,“對,就應該這樣,能吃是福,別學那些姑娘減什麽肥,年輕時候不多吃,等到了我們這個年紀,想吃還吃不下呢。”
一句話下來,蘇晚的碗已然裝了半碗的菜。
盛情難卻,蘇晚笑道,“謝謝奶奶。”便低頭開始消滅碗中老人的心意。
從下午回來,蘇晚便沒見過陸深。
吃過飯,等沈時和老太爺沈琮去了書房喝茶,顧寧婧去準備水果,隻蘇晚和老太太在客廳裏閑聊,蘇晚才隨口問道,“奶奶,怎麽不見二哥呀?”
老太太本笑著,一聽她提到陸深,嘴角的笑卻未落,眼中的笑意卻微微冷了下來,“他呀,一天到晚不著家,誰知道又去哪裏了。咱們別管她,來,去接你.媽的水果,咱們娘仨邊吃邊聊。”
顧寧婧正從後頭出來,手裏端了一籃子洗好的冰鎮荔枝,並一盤切成1/4圈兒的澄黃菠蘿。這個時節正是菠蘿成熟的季節,不用浸鹽水已經甜似蜜了,又嫩水口又好。
蘇晚去接了菠蘿盤子過來放在三人圍坐的桌上,等顧寧婧擺了荔枝籃子,蘇晚拿起紮了菠蘿的小叉給老太太。
老太太蹙著眉頭忙擺手,瑟縮了肩頭,“我不吃。酸。”
那頭顧寧婧坐下,笑道,“你奶奶不吃這個,雖然甜,可他們的牙齒已經不能吃。”
“就是。咬一口牙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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