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些微的反應,可也很快又是那副活死人的樣子。
吊梢眼微微眯著看著林郡陽的側臉,心中也漸漸下了定論。看來,他是真的失憶了,竟然變成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林舒華在醫院吃過飯後已經回去了,他通過渠道要了一份林郡陽病曆單的影本,連同腦部CT圖,準備回去找人一起研究,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
畢竟這樣突然傻了,比死了麻煩還大。死了還好,一了百了,各自分家就完了,可要是蘇氏集團的董事長變成了個傻子,那風波就大了,到時候董事局爭權大戰一觸即發,張豔茹和林奚兩個可能什麽都撈不著。那他自然也是平白多攬了兩尊大佛窮供著。這些年的算計就都付之東流了。
張豔茹麵色不善,徑直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一手擱在膝上,一手不停地用茶匙攪著杯中偌大的一朵幹花,幹花吸足了水,色豔型大,開滿了整隻蛋型吹製玻璃杯,妖豔荼蘼的豔色與張豔茹指尖猩紅的甲油交相輝映,精致又奢靡。
此時她麵上早就補了妝,再不似白日匆匆趕來時一臉風塵疲憊的模樣。她花重金賄賂了幾家有影響力又不難說話的媒體,把她和林奚寫成了賢妻孝女,新聞出來,也有不少人附和讚美她,她免了口實,成功躲開了輿論的衝擊,自然心情大好,況且又有林舒華這個護花使者如今替她出力,比起以前一個人籌謀要輕鬆舒心的多,對於衣著裝扮自然也更不會馬虎。
隻是……
她眯眼看著林郡陽,這傻子如今看來是真傻了,做不了主,還對她們母女越發冷淡,竟然還一心向著蘇晚,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以前清醒的時候是這樣,現在傻了還是這樣。
都說虎毒不食子,他卻半點不顧念結發之誼,骨肉親情,連畜.生都不如!
餘光瞥到床頭櫃上那碗動也沒動的粥,她拉扯了林奚過來坐下。
林奚起先不肯,被張豔茹幾番眼神示意也就不情不願坐下了。
張豔茹拉了她的手,歎了口氣,眼神卻很是冷漠地盯著林郡陽的後腦勺,“算了,他要真餓了自己會吃的。你也累了一天了,坐會兒吧。晚點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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