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秀秀麵前,他這個獄長大人哪還有半點威風。小心的拉過秀秀的手。
平日他就有些粗心,但也不至於沒顧忌這些,實在是安兒有些特殊,王二壓根就沒把她當女人看,而且剛剛貌似安兒也沒怪自己。
秀秀也知道自家男人是什麽德行,也沒再多說,想來自己提醒過一次,他以後就不會再犯了,隻是心裏卻好奇這個安兒,早上王二隻是告訴她家裏多了個受傷的姑娘,讓她照顧一下,對這個姑娘的身份也沒提,若隻是像往常偶然救得普通平民,秀秀也就沒那麽在意了,隻是這個安兒,一身古怪的膚色不說,還受了那麽重的刀傷,身體行動不便,怎麽看都不像是個正常人,出於好奇,秀秀便像王二問了一些事情。
好在王二事先編好了故事,這會兒說起,沒有半分不自然,將和安兒串通的說法又跟秀秀說了一遍,然後單純的秀秀沒有半分的懷疑。
縣裏的府衙內,縣長第一次挑燈夜戰,黑黑的房間裏隻有書桌便透著亮光,縣長手持毛筆,不知在寫著什麽,神情嚴肅,態度認真,一雙渾濁的眼睛難得亮了許多。
片刻後,毛筆放下,看著紙上寥寥幾個字,縣長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氣,然後便想到辦妥此事後,他又能撈到不少銀子,心裏就格外愉悅,雖然為那個人辦事危機重重,但這好處也真是不少。
三天後,獨自一人的阿諾連續餓了兩天,沒有半點力氣,暈死在牢房裏,還是獄卒好心,給他灌了一些稀粥下去,阿諾才慢慢醒來,然後落寞的回了安兒和他之前在的牢房,將頭埋在膝蓋上,安靜的坐在那裏。
腦海中浮現這短短一個月與安兒相處的日子,阿諾就很不爭氣的流出了大滴大滴的眼淚,他不明白為什麽她突然就死了,為什麽對他好的人要一個個離開自己。
蘇陽站在牢房外,眼光無可避免的落在這個可憐的孩子身上,眼裏閃過一絲疑色,安兒待他那般好,過往的種種他都看在眼裏,為何這次安兒卻什麽都不說?仔細一想,卻也覺得能理解了,性命攸關之事,豈能隨便告知。
於是蘇陽便不打算再插手此事。
隔日,李大夫便來複診了,仔細看了一下安兒的傷勢,算恢複的不錯,摸著把老胡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換了個藥方,遞給床邊的秀秀。
“明天一早換這副,每日早中晚喝三次,連續喝三天。”
安兒受傷那晚沒來得及看這位古代的老中醫,如今她清醒著怎能不自信觀察,從李大夫看診開始,她便認真的盯著,似乎能從其中看出什麽門道,見秀秀手裏的藥方,安兒頓時來了興趣“給...我...看看。”指著藥方。
聞言,秀秀便把藥方遞了過去,她不識字拿在手裏也不知道是什麽。但卻沒想到這個看上去不尋常的姑娘居然認字,在興柳縣除了有錢有權人家的女兒讀書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