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來尋仇的嗎?這些人收到的消息還真快。
頓時,十餘名江湖中人手持刀劍,殺了過來。
這些人都是江湖數一數二的高手,楚璃一時竟也難取他們的性命,心裏冷笑,他何時得罪了這麽多江湖中人,怎麽自己都不清楚。
傷口未愈,又碰到高手,這勢必是一場苦戰。
楚璃還是受了傷,身上流著血,遍地漸漸倒下屍體,然後下起了綿延小雨,楚璃一個踉蹌,往地上倒去。
許久,荒蕪的小路上,他才慢慢撐起身體,緩慢走去。
璃王府外的侍衛,看到璃王渾身血跡的進了門,麵麵相覷。
裏麵的人卻是慌了手腳,管家看到殿下這麽重的傷勢,欲出門尋無塵公子,卻一樣被擋了路。
但現在他心裏著急,況且璃王回來,心裏也多了幾分底氣,竟把侍衛給唬住,然後在侍衛的陪同下,去了碧水閣。
楚璃回到屋內,一頭栽下,昏迷不醒。
追影隻能給殿下上止血的藥,然後把傷口包住。
就連出個天牢,他們都安排了人對璃王下毒手,恐怕往後璃王的麻煩會跟著一件件的來。
屬下來報後,楚佑對這個結果已經非常滿意了。
犧牲了十餘名江湖高手,把璃王打的重傷,似乎是個不錯的結果。
消息同時傳入楚乾和楚諾耳中。
這才剛回宮就聽到這麽個好消息,果然是惡人有惡報,就連江湖中人都要對付他,要是不把他除去,豈不是對不起天下子民了。
楚乾獨坐在晨德殿,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從帝都離開後,一個月。
穆老二和楊哲一路順藤摸瓜,動用各方關係,終於找來了佯丘。
石守穆拿著剛剛收到的信物匆匆趕來,真的是故人。
頓時老臉熱淚盈眶,穆老二和楊哲也有些動容。
加上石奎一共四人,到了佯丘城的酒館裏。
酒過三巡後,石守穆突然感慨。
“我以為老夫這輩子,再也見不到穆家的人了。”
說著,滄桑的老臉動容起來。
一旁的石奎也頻頻點頭,錚錚男兒,竟忍不住想大哭一頓。
石守穆和石奎曾都是父親手下的兵,與穆老二和楊哲關係極好,四人在軍中稱兄道弟,年輕時一起打仗一起喝酒吃肉,那是一段快樂的征戰日子。
可是好景不長,自從穆太尉與小女兒決裂後,漸漸遠離朝局,當起了閑人,他手下的不少士兵也跟著遭殃,離職的離職,發配的發配,而他和石奎也在二十年前被派到了南楚邊境,一守就到現在。
說的絲毫不誇張,他們也該有二十年沒見了,再不是當年意氣風發的年紀。
沉默許久,大夥兒都在緬懷那一段美好的時光。
一碗又一碗的白酒下肚,終是醉了。
然後二十年來一直盡忠職守的將軍,第一次一早宿醉在家。
石家大嫂一早準備了吃的,難得見到夫君的故人,她也為夫君高興,想著他們都來了佯丘二十年,也不曾聽他們提起過,可還有什麽家人,這二十年也就這麽過來了。
四個宿醉的壯漢快速吃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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