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兒都還未看清那個笑容,便是鋪天蓋地的溫柔,讓她神情恍惚了。
靜悄悄的湖麵山飄蕩著一隻小船,此刻裏麵一片旖旎。
安兒在小船上就累的睡著了。
楚璃起身替她穿好衣服,為她整理額頭前的發絲,望著她一眉一眼,漸漸入了神。
自己的女人被人惦記上,楚璃早就想將那人碎屍萬段了。
倘若安兒受了威脅,被迫答應,他一定不惜一切代價,直接帶人鏟平佑王府。
楚佑,我與你不共戴天。
楚璃神情的望著安兒,心底憤怒的火苗卻漸漸燃燒起來。
隔日清晨,安兒剛一清醒,就下意識的跳了起來。
直到看到屋裏熟悉的擺設,才放下心來。
昨晚不小心又睡著了,後麵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一定是阿璃把自己帶回來的。
想起昨晚阿璃生氣的模樣,安兒就一陣後怕。
還好,他沒對自己做很過分的事。
想著,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便起床去梳頭了。
隻是剛走到鏡子麵前,安兒的笑容瞬間凝固,死命盯著自己脖頸間的印跡,就好像產生了錯覺似的。
良久,才反應過來。
卻突然覺得晴天霹靂,阿璃,他絕對是在報複。
望著脖頸左側深深的印跡,安兒簡直不忍直視。
可是這個年代,能有什麽東西能遮住這麽明顯的印跡呢?
難道自己這幾天都不用出門了不成?
安兒坐在銅鏡麵前,苦惱了很久。
今日是碩親王府二公子莫文禮回城的日子。
莫文修一早就出了城門去迎接自己好久不見的二弟。
兩人坐在馬車裏,一個玄衣一個白衣,生的十分俊秀儒雅。
隻是大哥莫文修在外做生意,身上多了幾分成熟穩重,看上去要深沉許多,就連見到自己好久不見的二弟,笑意也不是特別明顯,活脫脫像個老古董。
莫文禮性子跳脫,哪怕跟著師傅在深山野林裏養了好長時間,這一出山就原形畢露了。
一路上都在與大哥說說笑笑,十分的開朗。
舉手投足之間還有些幼稚,那像是個江湖高手?
一直到了家中。
“父王,母後,我回來了。”
莫文禮一下了馬車,一進門就看到坐在大堂等候的莫倉和木婉清,嘴角一咧,就笑著飛奔過去。
莫文修眼底看著笑意,慢悠悠的走來,與莫文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看到兒子飛來,莫倉就坐不住,想要起身上前擁抱,隻是木婉清卻非常淡定的幹咳了幾聲。
導致他硬是不敢起身,隻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好久不見的二兒子。
莫文禮飛奔進來,一看父王母後神情都是淡淡的,一時不明所以,而後又看到父王在向自己使眼色,他順著看過去,隻看到母後板著一張臉,正盯著自己。
被這麽一嚇,他頓時就想起了什麽。
趕忙跪地,行了個不規不矩的禮。
“兒子給父王母後請安。”
話一說完,就遭來木婉清一頓訓斥。
“真是越來越沒規矩,跟著你師傅學了那麽多年,半點學不會成熟穩重,我看你還是跟在你大哥身邊,學學如何做生意才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