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嶽河上救起的她,我開始以為她是人,不過卻沒想到隻有我一個人可以看見她。”
“對了!”卿沐楚拍拍頭,“我為什麽會靈魂出竅,是因為我被靈車撞到了嗎?”
“被靈車撞?”按道理說普通人是不會被靈車感應到而被撞上的。
“我那天會注意你的靈車就是因為把我撞下河的公交和你的很像,都是黃色的。”
“按道理來說靈車是不會接觸到普通人,我沒聽說過這種情況。”舒裳閉上雙眼,頭微搖,再度睜開眼,黑色的眸子已經被染成了紫色,先是看向卿沐楚,“你的魂焰並不低。”再看廖厲爾,“你的氣焰也不高,按常理來說,你們一個應該回體,一個應該不該遇見鬼魂的。”
廖厲爾和卿沐楚無聲對望,等待舒裳接下來的解釋。
“焰光的高低說明你和靈界的關係遠近,人的魂焰高說明陽氣旺盛,正陽之氣足以抵擋各類鬼魂,置於魂焰越是低的就應該沒有意識體態的形成,附於肉體。”
舒裳將手上的紙符燒掉再快要燃盡之時用力投向卿沐楚喝過的玻璃杯。
灰色的粉塵大小不一緩緩地沉降,而火焰卻驚奇的燃燒在杯子邊緣之上,就像在調酒一般,在所有粉塵落到杯底的時候,杯緣的火突然熄滅。
右手三指探入杯中,順時針攪動三圈,微抬無名指,食指和中指快準狠的戳向杯底,眨眼間捏住一塊粉塵,其他沉澱物隨著拿出的手指成窩而上,而後肆意亂撞。
瞬間,舒裳將捏住的粉塵點在卿沐楚的右掌手心,猝不及防的她被嚇得不輕,身體不自覺有一種向後躲開的欲望,卻發現隻能僵直在原處不動。
舒裳嘴裏念著咒語,睜開紫眸再次犀利的看向卿沐楚,不知從哪裏拿出來的石子打向卿沐楚的印堂。
一個力,卿沐楚整個撞在了旁邊廖厲爾的身上,臉色蒼白眼神迷離。
還沒緩過神來,舒裳先是說話了,“我把你身體裏的符拿出來了,你不會再做同一種噩夢了。”
說完從隨行帶著的書包裏麵拿出了兩張符,“這個你們放在身上帶著,從你撞靈車開始就不平凡,應該還會有惡鬼找上門,這個能隱滅你們的焰息保護你們安全。至於這個房子我走的時候會在門口和窗戶上貼好符,這樣這裏至少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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