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沐楚在長椅上四處張望著,人們的神情都很悲傷。她坐在那不敢輕舉妄動,這種感覺很熟悉。
就像看見劉東他們家的那一幕一樣,非常的清晰和真實,卻又讓人摸不著頭腦。那時阿斯喚醒自己,她自己卻始終在原位沒有動。
手伸向燃燒的蠟燭,果然,一點也不燙手。就像那天劉東的房間香爐全是香,卻聞不見一絲檀香。
如果說把之前那次和現在對比在一起,她是在看誰回憶?或者是說她現在在誰的思緒裏。
文路不會唱聖經,那麽這不是回憶。
也說明這個人也認識文路,那他是這一群人裏麵的誰?她要怎樣才能被思緒外的文路給叫醒。
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慶幸在針織衫下,穿了一件代扣的襯衫。毫不猶豫的把它扯下來,緊握在手心,用強烈的觸感,提醒自己這一切都是虛幻的。
裏麵所有的人都按照思緒的主人在行動,除了她隻是一個觀眾。
歌聲還在繼續,但隻是拔扣子的一個瞬間,文路就不見了蹤影。任何人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對,除了那個唱歌的男子。
他的聲音不再平穩,表情不再平和,本是隨音樂擺動的手卻不知如何安放。
他走下中央,急衝衝地往教堂外麵走,直到打開那扇門的時候卿沐楚看見廖厲爾竟然站在門外,麵色蒼白。
他好像在說什麽,卿沐楚想要靠近,但兩人永遠隔著很遠的距離。
廖厲爾背後是無窮無盡的黑暗,兩人相撞的那一瞬間,融為一體,消失不見。
那一瞬間,廖厲爾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文路。”
也就是在那一刻,她感覺到心髒快要爆裂一般,不安的快速跳動。
“嘿,想什麽呢。”
光線進入卿沐楚的視線,有些刺眼。
緩過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廖厲爾,努力集中自己的意誌,想要瞬間移動到廖厲爾的身邊,她要知道廖厲爾是不是真的不安全,她過去至少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她發現自己怎麽集中精神,都無法找到一絲廖厲爾的氣息,身體也不聽使喚,不能夠瞬間移動。
轉過頭來,看清楚文路的容顏之後,她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慌亂,“廖厲爾在哪?”
“這家夥還沒來呢,不知道在德國是要守時的嗎!”
“文路,文路,你和誰一起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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