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到文路,已經是他們準備走的那一天了。
廖厲爾每天加班加點的,一個星期之後,也終於把在這邊的工作都完成了,文麗把她該說的,能提醒的事情也都講了。在他們倆準備回程的那天,一身邋遢的文路回來了。
一身的酒氣,胡子拉碴,看向廖厲爾的眼神,就如同最開始告訴卿沐楚那般——深情、深邃,還有後悔。
最終什麽也沒說,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了,不過被文麗給擋住了,“滾!”
廖厲爾也隻是嚴肅起了臉,不說話,扯著卿沐楚就離開了。
最後回頭一眼,看到的隻是文路那落寞的背影。仿佛給他一個深淵,他便可以粉身碎骨。
“他這是受情傷了,等什麽時候想通了,估計什麽時候姑姑就會讓他回來了。”
廖厲爾簡單的說了一下文路和那位上身鬼的故事,簡單的就是,被愛的時候不珍惜,失去的時候追悔莫及到失心瘋。
文麗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才封手。說是作了半輩子的孽,是時候停了,除了簡單的收鬼之外,其他的事情一律不管。
卿沐楚還是挺替文路憂傷的,畢竟這是在德國這段時間,唯一能說的上話的人了,說是沒有一點革命友情,肯定是假的。
看到卿沐楚在自己身邊一臉憂傷,擁住沉浸在氛圍裏的她,狠狠吻住。直到她氣喘籲籲,才放過,流氓裝霸道,特意壓低嗓音,有點沙啞,“不準在我麵前,還為別的男人傷心。”
卿沐楚少有的沒有流氓回去,臉頰帶著可以得紅暈,剛被親吻過的嘴唇還帶著水光,媚眼如絲。
看到這樣子的她,廖厲爾倒是有點羞赧,用一隻手捂住她的眼睛,聲音更加的沙啞,“不要這樣滿臉春色的望著我,我受不住。”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卿沐楚這才反應過來,立即惱羞成怒,“滾。”
病沒好多久,廖厲爾就忽然的忙起來了,沒日沒夜的。
開始廖厲爾什麽都沒說,偶爾累的時候,回到家就抓著卿沐楚靠一靠。“牛皮糖,你要好好謝謝爺,我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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