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奇怪?”
確定沒事之後,拉著卿沐楚的手,摩挲著自己常年彈吉他留下來繭,安撫卿沐楚的情緒,“這船果然不簡單。”
察覺到了廖厲爾的異樣,王梓歌問,“怎麽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剛那支舞應該是用來驅鬼的,而且應該是有指向性的驅鬼。”廖厲爾回答著王梓歌的問題,眼睛不著痕跡的向四處打量。
沒有意料之間的攝像頭,但是房頂有很多大小不一的銀鏡,乍一看是挺好看的裝飾,細細一想,聯係起用餐時響得及時的音樂,和大家說了說。幾個人估摸著,這鏡子差不多就是在當監控在用了。
呂望眼珠子咕嚕一轉,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三叔都說讓我們多轉轉,你說,我們要是惹點什麽事的話,是不是那鏡子後麵的人,就會自動找上門來了。”
三個人小時候都是調皮搗蛋的主,長大後收斂性子,但是骨子裏那股頑皮勁還是在的。
卿沐楚看著三個人躍躍欲試的樣子,心裏忍不住也有絲期待。
幾個人繞著大廳四處亂串,發現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有扇小門。
推開一看,又是一條長廊,但奇怪的是,這條長廊比起之前那條,簡直可以用簡樸來形容了。
暗白的小格子瓷片地板,長廊內隔不遠,便有個黃色的木質門。木質門上有關著的兩扇窗戶,裏麵有著顏色不一的窗簾,厚實到裏麵是否有光都不能知道。
這船裏的裝修風格還真是不統一,問了王梓歌他們,他們夫妻的房間就是很普通的賓館裝修。
卿沐楚想,這船估計每一扇門都隔絕著兩個年代差很遠的裝修風格,不分古今中外。
“好久沒有運動過了,要不要來一場?”王梓歌將脖子上的領結鬆了鬆,朝著廖厲爾挑眉。
“你說規則,免得你媳婦說我隻會欺負你這隻坐辦公室的孔雀。”廖厲爾的話語間帶著強烈的鄙視,眼睛不經意間還朝王梓歌的肚子上瞄。
王梓歌對廖厲爾的不屑完全不放在眼裏,但默默吸肚子的動作還是被大家看見了,“我們走到走廊的盡頭,門一個個的開,包括門裏麵的場景和窗裏窗簾的顏色,全都要記住,然後回過頭來和我媳婦一起檢查,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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