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而這一次,虞令緋心裏那個總模模糊糊的想法終於探出了頭:“采選一事,既然避無可避,不如讓我去試試吧。”
“你可知你在說什麽!”顧氏失聲叫道,“那宮裏可是好去的!”
虞承景也是被這個回答震了震,他不由地又仔細看了看女兒的神色,隻覺她麵上也不是一派天真,仿佛自有計量。
“母親莫急,隻是采選而已,又不是一定會入宮。”虞令緋說的輕鬆,寬慰著母親。
“不行,我不能讓你身處險境!”
虞令緋眨了眨眼,慢慢道:“可這世間哪裏不險呢,嫁與平常人家,也有那麽多不幸,誰又知道生路在何方?”
這話說的似有深意,夫妻兩人心中一驚,卻呐呐無語,隻顧氏一片慈母心腸,還是道:“公侯之家不成,你父親倒還有幾個可看的弟子,有你父親在,必能圓滿順遂。”
“他們看重的是父親,是安西伯,不是我。”虞令緋恍惚想起曾經的某一世,搖了搖頭道。
“有伯府在,諒他們也不敢——”
“父親母親總想著護著女兒,可如今風波剛過,女兒也不想為家裏再添煩憂。”虞令緋垂眸,將心中所想慢慢吐出,“即便入了宮,隻要女兒保全自身,不爭不搶,有伯府接濟,想必還是好過的。”
為自己活了幾輩子,都不得善終,索性便為父母親族多想一想罷。
虞令緋走出了這一步,隻覺心中對父母的感念終於有了寄托之處,這一世找到了目標,便如迷途的歸鳥覷到了巢穴所在,一聲清啼,驅散了心中迷煙。
心便如眼般明亮。
自虞令緋說服了父母之後,此事便已塵埃落定。
第二日許氏便匆匆回了娘家長樂侯府,隨即許英闕也告假回府,隨後再未聽聞他們家來信。
即使是抱有一線希冀的顧氏也隨之明了,許英闕對自家女兒的情意也不過如此。
顧氏事事順遂,難免還有些爛漫的想法,對許英闕的作為失望之極,連帶著近日與許氏的情分也淡了些。
隨即上京人家到處是結親的信兒,想必都聽聞了消息,京中的媒婆生意興隆,各府人都動起來了,步履匆忙。
虞令初與靖寧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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