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覷不到神色,便笑笑沒再說什麽。
“幾日不見,虞姑娘牙尖嘴利了不少。”
“許是拜了菩薩,菩薩靈驗,憐惜我等凡夫俗子,就開竅了。”虞令緋自然道。
入宮前,她還真陪母親去寺裏拜了佛的,也是她重生後慣常用的招數,否則這性情大變真不好解釋。
就這樣,入宮之後對著這群熟知她過往性子的貴女,她也演了不少戲。
柳語珂隱在袖中的手緊了緊,指甲陷入嬌嫩的掌心,刺痛感傳來。
仙姿佚貌的少女說著凡夫俗子這四個字,真是說不出的灼人眼。
柳語珂昂了昂頭,淡聲道:“也算幸事。”
“可不是說。”
話不投機半句多,說的就是這種情況,柳語珂也不屑跟她說話,兩人對視一眼,便默契地找了借口走向了兩個方向。
這時候章婉瑩倒湊過來了,嘟了嘟紅唇道:“瞧那柳語珂,眼睛長到頭頂上去了。”
虞令緋道:“她一直是這樣的性子。”
“如此自命清高,還有人能入她眼嗎?”章婉瑩偷眼瞧了瞧正認真賞花的虞令緋,忽生一計,試探道,“要說才貌,我雖無她的才,但她不過和令緋你並稱長安雙姝,看她那樣對你,我都替你生氣呢!”
聞言,虞令緋心中好笑,如她所願地回頭,在章婉瑩期待鼓勵的目光中,虞令緋歪了歪頭,懵懂道:“姐姐是要替我出氣嗎?”
章婉瑩循循善誘:“我是有這個想法的,我陪你去,給你撐腰,如何?”
怕是自己一過去,起了口角,身後的章婉瑩就溜遠了呢。
虞令緋心知肚明,又懶得理這粗淺無比的攛掇,便繼續裝作乖乖表妹道:“可現在是在選秀呀,我可不敢鬧得惹太後、皇上不喜。”
說著,還往後縮了縮,仿佛隻是說起可能性就受了驚嚇般,宛如受驚的雀兒。
章婉瑩氣鼓鼓道:“真是朽木不可雕。”說完甩了甩帕子又走了,估計是找人說自己這個不成器的表妹了。
虞令緋又賞起了花,姿態安然,款步姍姍,她唇邊掛著笑,隻覺自己這個遠方表姐也是個妙人。
殊不知她此時也被人當花賞了。
這條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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