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麵,誰也說不出什麽。
下你臉就下了,還要理由嗎?
這手子下馬威,不輕不重,卻打的人難堪至極。
虞令緋想了想道:“太後鳳體為重,但禮不可廢,我在宮外給太後行禮也算是盡了心,想必太後知道也不會怪我的。”
寧嬤嬤臉色一變,道:“虛禮而已,小主何必做到如此,太後也是不樂見小主如此生疏的。”
虞令緋笑了笑,道:“太後體恤小輩,小輩卻不可狂妄自大,禮不可廢。”
她又重複了那四個字,當即便端端正正跪下行了大禮。
見她不等自己再說什麽,納頭就拜,寧嬤嬤哪敢站在她麵前,立刻側身避開了去。
後麵的宮人也是快步撤了下去,否則是要治罪的。
這禮隔著宮牆,還是讓太後受了。
十幾雙眼睛下,虞令緋盈盈拜下,又扶著雪青站了起來,她身姿綽約,慢條斯理道:“如此這般,我也能心安了。”
寧嬤嬤啞口無言,心裏暗恨,隻說出一句言不由衷的話:“小主思慮周全。”
可不是思慮周全嗎!
若是沒有太後一席子話,虞令緋隔著宮牆行禮也就罷了。可太後明擺著不樂意見她,她又做出這副懂事知禮的模樣,加上皇上太後的劍拔弩張是人人可見的,今兒這事要是傳了出去——
太後蓄意刁難皇上的妃子、而妃子卻婉婉有儀,成什麽樣子!
目送著虞貴人一行人漸行漸遠,寧嬤嬤越想越心驚,出了一背的冷汗,她忙不迭回了壽康宮,要將這事說給太後聽。
那廂虞令緋順著原路就要回去,她身子還是難受,正想著回去還要補個覺,經過禦花園的邊角時卻被喚住了。
“虞貴人如今可是不一樣了。”
虞令緋懶懶看去,見旁邊亭子裏坐著柳語珂、程曼妮二人,身邊跟著各自的宮人。
說話的照舊是程曼妮。
兩人的目光都盯著虞令緋看,逆著光,虞令緋也看不清她們的神色,想必不會好看到哪兒去。
虞令緋身子不爽利,也不想跟她們站在日頭下麵說些子廢話,她撫了撫鬢角,啟唇道:
“程寶林見到貴人不過來行禮,倒是一如既往的不懂禮數。”
她說罷,目光又落到了旁邊的柳語珂身上,笑道:
“不想柳才人也是這般,當真看不出是大學士之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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