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是喊冤:“老奴可萬萬不敢做下背主的事情啊!”
“你做沒做,可不是你片麵之詞能定的。”黛綠捧著裝滿了零碎銀子的錦匣回來,目帶不屑,從時嬤嬤身上往跪在後麵死死低著頭的星羅身上看去。
星羅也撐不住了,她膽小如鼠,否則也不會輕易被時嬤嬤三言兩語地就騙去打頭陣,星羅隻磕頭:“小主恕罪,小主恕罪。”
時嬤嬤心裏罵她不要活路還捎上自己,忙道:“原是星羅這蹄子打著奴婢的名號去找賢妃獻好,奴婢是被她利用了,小主可要明鑒啊!”
“哦?你要如何自證呢?”虞令緋抬眼看她。
“這、這——”時嬤嬤急得豆大的汗珠子布了滿額,身處深宮多年,她太了解背主的下場了,心裏忙亂不已,自證自己沒有背主,這要如何證!
“時嬤嬤沒有證據,我這卻有個證人。”黛綠冷笑道,“星鬥,你來說。”
時嬤嬤猛地回頭,死死地瞪向星鬥。
星鬥跪在那,手心冷汗遍布,是緊張、是對未知的恐懼——更多的是興奮。
她穩穩地行禮,道:“是。”
“時嬤嬤在私下時多次言語冒犯貴人,待貴人被卓公公請去養心殿之後那幾天,時嬤嬤心神不寧,便遣了星羅去錦繡宮討好賢妃。”
星鬥三言兩語就把事兒說完了,詳細的她早與黛綠說過,眼下隻不過走個場子,原本說到這也就可以停了,但她抬眸間看到了時嬤嬤恨毒了她的眼神,不由又加上一句:
“時嬤嬤多次推脫職責,分內之事全攤給奴婢幾個,貴人也是看在眼裏的。”
“你這爛了心腸的!”時嬤嬤色厲內荏,但也是恨上了星鬥,不顧主子在場就破口大罵。
星鬥見她如此,砰砰急跳的心反倒安了些,今日她作證就將時嬤嬤得罪狠了,若是不能一擊必中,待時嬤嬤緩過氣來頭一個發作的就是她!
我沒錯,我隻是想活下去——想活得更好而已,星鬥又將頭埋了下去,在心裏對自己說。
“小主,小主!你要相信奴婢啊!”時嬤嬤哭號,“是奴婢偷奸耍滑,小主要罰奴婢奴婢絕無二話,可那背主之罪奴婢不認!”
“星羅,你如何說?”
星羅亂了心神,啜泣道:“是嬤嬤給了我鐲子,讓我去通融錦繡宮的人,可、可隨後就沒了動作了。”
“對!對!”時嬤嬤兩眼放光,像是看到了生路,“奴婢一念之差做了錯事,但也隻有那麽一次,再也未敢動過此念!奴婢能伺候貴人是幾世累的福氣,奴婢看明白了,怎會還想去賢妃那!”
虞令緋啜了口茶,慢悠悠道:“時嬤嬤審時度勢,眼見著也就是前幾天的事兒,時嬤嬤是沒想到我這麽快就打了場翻身仗吧?”
“若不是皇上疼愛小主,你還不知道要做下什麽呢!”黛綠手指著時嬤嬤,嘲諷道。
後宮手段詭譎,防不勝防,身邊人出岔子是最為致命的,說不準不知不覺的人就沒了,虞令緋活了這麽久,學會的一個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