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看。
虞令緋困到走神,燕瀾看著麵前的嬌小女子,仿佛一隻隨時會在玉杆上睡過去、掉到地上的金絲雀,眼睛泛起乏困的水霧,唇未上脂,卻是自己醒後造就的紅潤,脖頸側麵還有一抹桃核般大的紅色,應是昨夜自己情動時……
燕瀾眸色愈發深沉,舌尖舔過牙齒,似在回味。隨即他打住了自己的念頭,否則這朝也不用上了。
“扶你家小主回去,省得一頭栽在了外頭。”
“是。”旁邊的雪青立刻應聲,扶著虞令緋的手又緊了緊。
“皇上說什麽呢。”虞令緋用力眨了眨眼,讓自己回神,頂頭上司還沒走,她可不敢敷衍了事,她嬌聲道,“臣妾好好的,哪裏會栽倒。”
燕瀾也不答話,手掌貼上了她的側頸,大拇指在清透雪膚的那抹顏色上擦過。
虞令緋不知道他在幹什麽,隻覺得他眼神很嚇人,像是要把自己生吞了,她小聲催促:“皇上,快去吧,盧公公都急壞了。”
盧德新突然被“禍水東引”,忙道:“奴才不敢、不敢。”
別說皇上隻是跟自己的嬪妃耽誤會兒功夫,就是立刻抱起虞貴人回到倚竹齋的榻上,他也隻有幫皇上關上門的份啊!
“又亂說話。”燕瀾不輕不重地說她,到底沒再做什麽,上了禦輦走了。
“恭送皇上。”
雪青扶起虞令緋,虞令緋道:“快,我要回去再躺會兒。”
一群宮人四散去做事,身邊沒旁人了,雪青道:“後麵幾天小主也能鬆快些了。”
皇上來倚竹齋的時間還挺有跡可循的,除卻剛開始一連來了三天,後麵都是隔三差五的過來,平日就歇在養心殿,案牘勞形的。
倒是也有幾次,喚小主過去一道用膳,隻是如此,也足以讓後妃心生嫉妒。
“做寵妃也是個勞累活。”虞令緋拿手掩著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淚都從眼縫裏滲出來了些許。
她走到正房,正要轉身去找拔步床,突然想起方才皇帝那個動作。
這些日子並未打消虞令緋的謹慎,她照著記憶摸了摸那處,走到了銅鏡前,這才隱隱約約看清了那裏——
登時鬧了個大紅臉。
“雪青,快拿膏子來。”
這處露在衣服外麵,也不知有沒有人注意到,還好自己今日還未出門,隻是倚竹齋內的人,否則就要丟人丟到外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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