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段家去的,還是段家的無能之輩。
“這麽大的功勞,段家讓人去不也很正常。”章婉瑩撇撇嘴道。
功勞。
虞令緋咀嚼著這兩個字,即使她不關注,也知當時芸州民憤何其洶湧,欽差和禦史押著那知縣簡直是逃回上京的。
若不是顧及官府,知縣早被他們奪去折磨至死了。
雖然他落到燕瀾手裏更慘,被盛怒的燕瀾判了個淩遲處死,骨頭都讓酷吏磨成了粉。
這事到此,大家都以為結束了。
沒想到兩年後,有人去大理寺門前喊冤,捧著血書道,那縣令足足貪了八十萬兩,欽差當年為了獨吞三十萬白銀,將縣令私藏白銀之處附近的村落屠戮殆盡!
全村上下,無一活口。
隨後又一把火燒了幹淨,隻有他上山采藥躲過一劫。
那少年一身破麻衣,也不知是什麽支撐他一路來了上京。他神色憤慨,頭都磕破了,嗚咽聲引得路人都潸然淚下。
可大理寺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接進去,不過兩日就報了少年重病身亡的信。
所謂欽差和三十萬雪花銀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以前虞令緋從未管過此事,她自己的人生都顧不及,也無暇去管旁人的不幸。
再者她與此事的主要人物向來沒關係,最近的章婉瑩也不過是個逢年過節見次麵的遠親。
她隻不過是個囿於後宅的婦人罷了。
可這次。
她嫁與的是皇上。
段家能讓人去做這事,想必在這次的角力中是太後黨取勝了。
虞令緋想的出神,章婉瑩喚了幾次才喚回來。
“貴人事忙,說著說著神就不在了呢。”章婉瑩陰陽怪氣道。
“是我不是了,給妹妹賠罪。”虞令緋抬手,笑著親自給章婉瑩斟滿了一杯清冽的杏花酒。
章婉瑩受寵若驚,虞令緋可沒對她如此親近過,一時間竟不敢再鬧。
直到宮人開始站在矮梯上點亮一盞盞六麵琉璃宮燈,虞令緋還在想這事。
是該視若不見,還是做些什麽……
可自己又該如何解釋自己為何知曉呢?
為君者最多疑最惜命,身邊出了個足不出戶卻知千裏之外縣城之事的妖異,自己這命是保不住了,甚至一族都要陪葬。
不,不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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