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灰塵飛揚的戰栗。
她壓抑心神,穩穩地接過:“臣妾明白了。”
“起身吧,怎麽動不動行禮。”
虞令緋依言起身,不管怎麽說皇上允她的恩典是實打實的,她心中有幾分動容,也有愉悅,現下就格外低眉順眼,溫順服從。
“皇上說的是。”
燕瀾心情也不錯,難得有了開玩笑的心思:“愛妃心裏想必在說朕呢,行禮不是不行禮也不是,真是帝心難測。”
“臣妾哪敢,不敢,不敢的。”虞令緋瞪圓了眼,剛得的幾分輕鬆又被他的打趣嚇回去了。
燕瀾道:“你有什麽不敢的,除了在朕麵前,誰不知後宮裏數你最跋扈。”
虞令緋心裏冤枉,她整天的寵妃排場還不是眼前這人要的,她眼波流轉,纏纏綿綿往他身上繞:“都是皇上慣的,皇上明鑒,臣妾無辜呀。”
最後一個尾音拖長了音,嬌氣的要命。
燕瀾看她,唇角甚至還帶著笑,手掌又撫到那個位置:“消下去了嗎?”
“還、還未吧。”虞令緋紅著臉小聲猜。
“這次朕會注意些的。”燕瀾低聲哼笑,見麵前的女子被自己說的縮了縮脖子,敢怒不敢言,心情更好了,“叫人備水。”
“皇上今晚不回養心殿了?”虞令緋大著膽子問了一句,往日可沒連著兩天歇在這的。
“本準備回的,見愛妃仙姿姝色,一時不忍離去。”
燕瀾說的曖昧低沉,虞令緋暗罵他不正經,喚人進來準備著。
虞令緋有了盼頭,連帶著床榻之事也熱情許多。燕瀾本就強勢,帳中總是狠的恨不得把身下之人揉入自己身體裏般。今日又有心意相通的默契,對她又多疼幾分。
魚水之歡,酣暢淋漓。
君王還得早朝,虞令緋這次被折騰狠了幹脆沒起來送他,把寵妃作為貫徹到底,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緩過來。
她方起身收拾好就吩咐雪青:“昨日皇上給了恩典,可讓娘親入宮來見我。雪青,你去問問盧德新這怎麽個章程。”
“小主莫急。”雪青也是高興,難得語速輕快道,“您未起的時候盧公公就來說與我知了,您定了日子、寫了帖子,讓小太監出去送到就是。”
章禦史一行人走的快,後日就要離京,宜早不宜遲,虞令緋道:“黛綠,鋪紙磨墨,今兒把帖子送去,明天就能入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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